第101章(2/2)

    虎杖悠仁的耳尖一动。

    你做出悲伤样：眉头微蹙，嘴角下撇，眼睛微微垂下去，“可是你为什么要做出pnb呢？是不相信我吗？”

    “平民出身、天才少女——活着的爱因斯坦——”

    他不等台下惊讶地细碎讨论，接着说道：“这是只有少数人知道的东西，但是，它存在于每个人生命之中，每个人和它的存在息息相关，普通人看不见，摸不着，甚至不知道它的存在。”

    他松开捂着伤口的手，让它就那么敞着，血继续往外流，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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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孩子，放下刀。”他的语气变得柔和，像一个母亲在哄自己不听话的孩子，“我会为我的一切做出解释，这只是我的pn b，如果你一切按照我的预想发展，现在应该已经是万人瞩目的发明新星了。”

    天才少女去哪里了？ ！

    主持人深吸一口气，走上高台。

    这、这种感觉就像是他在儿时失去你的时候……

    羂索捂住伤口，手指在血淋淋的布料上按了按，他的嘴角扯了一下，不知是笑还是疼。

    “噗嗤——”

    台下的人随着他的节奏发出了一阵阵惊叹。

    刀刃没入血肉的声音，沉闷而短促。

    羂索的咳嗽停了，他抬起头，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不是被拆穿后的尴尬，更像是一种近乎宠溺的愉悦。

    “接下来——让我们有请创造这台咒力转化器的创造者——”主持人拖长了调子，手臂朝着舞台侧面的帷幕用力一挥，像是要把它挥开。

    “虎杖——华子——！！！”

    他的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无论如何都睁不开，藤蔓攀着他的脖颈往上爬，充斥入他的咽喉与鼻间，他的呼吸不顺，手脚悬在空中使不出力，身体有时像沉在空中，有时像飘在水里面。

    “这算是你对我的偏爱吗？”

    聚光灯“唰”地打了过去，光柱落在舞台中央。！ ！ ？

    “哐当！”巨大的建筑物从天而降，顺着地心引力朝着这对兄妹砸过去。

    “哥哥！！！”

    有人开始鼓掌，有人站了起来，想看清舞台中央那台被红布盖着的、形状怪异的机器，有人交头接耳，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嘁，”两面宿傩感受到虎杖悠仁挣扎的意识，伸出一只手一挥，带起的风压把那对兄妹像两片落叶一样掀飞了出去。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主持人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带着一种在大型活动中特有的亢奋和仪式感，“今天，我们在这里，将要见证一个历史性的时刻！”

    台上空无一人？ ！

    妹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她紧紧地抓着哥哥的衣领，指甲嵌进布料里。

    他笑了笑，“但是——今天，这一切都将改变！”

    他开始介绍那台机器，他的措辞夸张得像在推销某种万能保健品。 “能够起死回生！”“能够通灵！”“能够让普通人也能操控咒力！”他的语速越来越快，音量越来越高，像一台正在加速的机器。

    “我的狠心远不及你呀……咳咳咳……”

    “可是……我的孩子，这是你逼我的呀，我原先都是为了你着想的，然而你太叛逆了，居然瞒着妈妈悄悄篡改我的夙愿。”

    “……真令我伤心，我的孩子。”

    “别装了。”你说，“这点伤对你来说算不得什么吧？你应该感谢我没有冲着你的脑子来。”

    咒术转换器发布会

    “你也真让我伤心，我原以为你是一切都为我好的。”你手中稳稳拿着刀。

    台下掌声雷动，无数双手掌拍在一起，汇成一片汹涌的声浪，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投向那道帷幕。

    他顿了顿，等台下稍微安静了一些，才继续说：“大家知道咒力或是咒灵吗？”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又抬起头看向你，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像平静的湖面被一颗石子击中，涟漪荡了一下，随即又归于沉寂。

    帷幕在期待的眼神中“咻”的一声拉开了。

    “嗯——算是？”你想了想。

    羂索的表情凝了一瞬。

    羂索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他在最后一刻偏转了重心，那道本该贯穿心脏的攻击只划开了他的右肩，暗红色的血从裂开的袈裟布料里渗出来。

    哥哥带着妹妹用力翻滚，惊险躲过这次坠机。

    “碍眼。”

    什么？你……？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