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灰原雄愣住。

    七海建人头也不抬。

    “为什么我每次都输……”

    红莉栖在脑子里给他的行为模式下了个结论：

    第二局，灰原雄又输了。

    “同花顺是五张同花色的连续牌，概率约00015。四条是四张一样的，概率约0024。葫芦是三张加一对，概率约014。同花是五张同花色，概率约02。顺子是五张连续，概率约04。三条是三张一样，概率约21。两对是两对加一张，概率48。一对是两张一样，概率约42。高牌是啥也没有，概率约50。”

    第一局，灰原雄输了。

    从这一局开始到现在，他一次都没翻开看过。

    “怎么不敢？”五条悟说，“你们不都弃了吗？”

    红莉栖沉默了一秒。

    “那你怎么下注的？”

    “因为你不会算。”

    灰原的下注模式和他的手牌强度正相关，弱牌不敢下，强牌下得猛，太好读。

    灰原雄一脸迷茫。

    “……所以哪个大？”

    “你没看？”

    五条悟玩得最随意。他连底牌都不怎么看，随便下一注，赢了就笑，输了也无所谓。偶尔会问红莉栖一句“概率多少”，红莉栖回答了，他点点头，然后继续乱玩。

    第三局，灰原雄还是输了。

    “研究员，你给他解释解释？”

    第一局，他拿到好牌，加注加得狠，最后赢了。

    夏油杰玩得不紧不慢，下注有分寸，弃牌也果断。红莉栖注意到，他每次下注之前都会看一圈——不是看牌，是看人。

    灰原雄哀嚎。

    五条悟靠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那两张底牌——

    玩到一半，灰原雄忽然问了一句。

    家入硝子基本每局都弃牌，全程在看戏。偶尔下一注，输了也无所谓，继续看戏。

    第六局，烂牌，全下。

    夏油杰在旁边补充：“就是越难凑出来的越大。”

    “每发一轮，大家下注一次。可以跟，可以加，可以弃。最后比大小，五张牌里挑最好的组合，大的赢。”

    “五条前辈——你那局烂牌怎么敢全下的？”

    五条悟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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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条悟——

    她一边玩一边在心里算——

    第七局，好牌，跟注跟得规规矩矩，最后赢了。

    红莉栖赢了几局，输了几局，总体是小赢。

    五条悟在旁边笑出了声。

    “随便下的。”五条悟说，“感觉。”

    五条悟看向红莉栖。

    “没看。”

    “算了，玩几局就懂了。”他开始发牌，“先发底牌，自己看，别让别人看见。”

    五条悟——

    灰原雄挠头。

    “不会。”七海建人说，“但我不会像你那样乱下注。”

    第八局，烂牌，加注加到天上去，把所有人都吓跑，他一个人赢了个底池。

    ---

    红莉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没看。

    灰原雄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灰原雄听完，更迷茫了。

    “我白说了？”

    她盯着他看了几局。

    可能是故意的。

    第三局，他拿到烂牌，一路跟到底，最后输了。

    “不知道。”他说。

    她算不出来。

    红莉栖看着他。

    “五条前辈，你这次什么牌？”

    灰原雄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第四局，又是烂牌，他又跟到底。这次赢了。

    他面前的筹码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表情从兴奋变成迷茫变成绝望。

    七海的下注模式和他的表情完全无关，但他的呼吸会变，下注大的时候呼吸会慢一拍。

    第二局，他拿到好牌，却在翻牌圈就弃了。

    夏油杰——他在观察她，所以她也在观察他。目前五五开。

    灰原雄挠头。

    “你会算？”

    第五局，好牌，弃牌。

    “同花顺最大，然后四条，然后葫芦，然后同花，然后顺子，然后三条，然后两对，然后一对，然后高牌。”

    不是因为他的行为太复杂，而是因为他根本没有行为模式。

    家入基本不玩，数据太少，无法分析。

    “什么组合大？”

    五条悟：无规律可循。行为与手牌强度零相关。无法建模。

    她盯着那行结论，又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