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什么意思？”

    “嗯。”

    五条悟愣了一下。

    “你挺有意思的。”

    “嗯。”

    烂牌。

    一对5。

    而五条悟，不在任何人的模型里。

    “然后赢了？”

    那笑容里带着点“有意思”的意思。

    “试试。”

    她又推了一堆筹码。

    转牌——9。

    然后他笑出了声。

    “你刚才一直在诈？”

    她推筹码。

    五条悟愣了一下。

    “你刚才说，我在算所有人。”

    正常情况，她应该弃。

    红莉栖看着他。

    五条悟看着那两张5 ，沉默了一秒。

    红莉栖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一对5。小牌。

    三十局里，他的“不可预测”让他赢了。

    红莉栖翻开自己的底牌——

    她手里是一对5 ，什么都没有。

    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五条悟跟了。

    不是因为运气好，是因为——

    2和7。

    “大数定律不会放过你。”

    然后他笑了。

    “你什么牌？”

    翻牌——k、q、j。

    那笑声在休息室里回荡，灰原雄一脸茫然，七海建人抬起头看了一眼，夏油杰嘴角带着笑。

    她放下杯子。

    作者有话说：

    他跟。

    “你现在的赢，是因为样本太小。”红莉栖说，“三十局，运气可以让你领先。三百局呢？三千局呢？”

    还是没关系。

    “有意思！”五条悟笑得直拍沙发，“你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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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就结了。”五条悟往后一靠，“你算你的定理，我赢我的筹码。”

    “但麻烦不等于赢。”

    赢了。

    红莉栖迎上他的目光。

    公共牌是k、q、j、9、8——顺子面。

    “嗯？”

    但她没弃。

    “你从头到尾，什么都没有？”

    但她没弃。

    牌发下来。

    在座的每个人都在算。

    今晚只有三十局。

    “你猜。”

    红莉栖站在夜蛾正道办公室里，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实验数据。她没等人叫就自己推门进来了，也没等人让就自己坐下了。这段时间的相处让她摸清了夜蛾正道的脾气——只要不违反原则，他懒得管这些细枝末节。

    五条悟点头。

    红莉栖看着他。

    但她没弃。

    “不知道。”她说，“所以跟你学的。”

    然后他笑了。

    灰原在算自己的牌，七海在算自己的节奏，夏油在算别人，她在算所有人。

    每个人都有一套模型。

    “那你陪我打三千局？”

    “我接到了一个新的观测任务。”

    先切几章日常增进一下感情

    五条悟看着她。

    红莉栖别过脸去。

    那双苍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审视。

    他说得对。

    “你之前说过。”

    正常情况，她应该弃。

    她推了一堆筹码出去。

    “学我乱来？”

    “嗯。”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她把剩下的筹码全推了出去。

    “嗯。”

    五条悟挑眉。

    然后他笑了。

    “这次是认真的。”

    五条悟跟了。

    “不怕输？”

    红莉栖没有说话。

    然后他翻开自己的底牌——

    “嗯。”

    “嗯。”

    “还来？”

    五条悟愣了一下。

    五条悟笑够了，擦了擦眼角。

    五条悟盯着她。

    “嗯。”

    “试试？”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没那个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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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常情况，她应该弃。

    “你拿一对5，跟了四轮，最后全下？”

    但她心里在想——

    “再来一局。”她说。

    五条悟盯着她看了几秒。

    河牌——8。

    “那我问你——”红莉栖说，“如果我今天不算了，你还能赢吗？”

    五条悟看着她。

    “研究员。”

    那笑容里，第一次有了一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