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2/2)

    “难道说。”自来也深吸一口气，站在木叶的街道上，无视周围人因为自己异常的举动而聚集过来的目光，脸色格外复杂地喃喃道：

    “……还好。”咲良的视线扫过周围，脑内的思绪如云朵一般轻飘飘飞走，刚刚吩咐“水无月”的转生眼马甲去雨隐村，此刻一边思考一边分出心神回应舍人的话：

    咲良动作一顿，随后漫不经心地将身后的大门关上，淡定地转过身来，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无眼少年。

    他欺骗了整个忍界。

    水无月，就是他欺骗后产生的代价。

    地球上没人认识我，就算日向雏田当初见到我了，现在也肯定不记得了。

    “为什么要给我戴面具。”舍人触摸着脸上的面具，有些不解的开口询问。

    舍人猛地抬起头。

    但那怀疑都在听到“向大蛇丸道歉他就会回来”的理论时化为乌有了。

    “舍人，你想要一双眼睛吗？”

    他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从一开始就相当清晰。

    “我真的不了解他？”

    虽然水无月是产生了个人意识的影分身，但不能忽视的是，他是从咲良的体内产生的。

    也可以说……

    从一乐拉面走出来之后，自来也的脚步略显虚浮，眼神也破天荒地有些恍惚。

    他是寄生于没有恢复意识、“死亡”了的日向咲良而产生的，完完全全存在着的人类！

    水无月是真实存在的。

    “我……”当大筒木舍人空口的时候，声音是连他自己都觉得惊讶的发哑，“万不得已，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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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咲良回到火影办公室之后，大筒木舍人的住处就从野外搬到了办公室后方的里间。

    自来也的脚步骤然间顿住，脸上肉眼可见地涌现出发愁的情绪来。

    但问题就在于，无论是自来也眼中的日向咲良，还是整个木叶乃至忍界眼中的对方，都和水无月的性格没有半分相像之处。

    直到感受到一张面具落在自己脸上，他才茫然地抬手，摸了摸脸。

    如果“水无月”一开始只是咲良和大蛇丸约定维护身体后的影分身一样的存在，那对方在数年后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人时，究竟还和咲良有着怎样的联系呢？

    ……阴险狠辣的水无月，某种意义上，正是咲良性格的写照。

    停住脚步的自来也微微侧眸，目光游荡到了水门家的方向。

    脑海中，双手交叉放在下巴上，含笑望着的自己的咲良的脸挥之不去。

    自来也猛然间回想起，在很久很久之前，自己刚刚从水门口中听到“日向咲良”这个名字的时候，对其看起来完美无缺的性格产生过怀疑。

    他双眼紧闭着，脸自然地朝向咲良，安静地“看”着对方呼出一股浊气，越过自己，走到对面的杂物中翻翻找找，在停手之后，转身径直朝着舍人的方向走了过来——

    “反正他也不知道转生眼傀儡是怎么回事。”

    他听到面前的咲良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而是平静地一边为自己戴面具，一边突然问道：

    或许…他该向水门，重新“认识”一下咲良了。

    所以他选择沉默。

    舍人有些紧张，也有些茫然，但出于对“同类”的信任，他一动不动。

    他的胸口上下起伏了一下，双眼紧闭地望着日向咲良，纹丝不动。

    尚且是个少年的舍人虽然被迫早熟，但此时听到这话时即使感应到哪里不对劲，也不知道如何反驳日向咲良。

    就算咲良对待除却木叶村之外的忍者过于刻薄，但也只是厌烦，并没有水无月那种狡诈阴险的举措。

    这里看似杂乱、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卷轴，但咲良知道，他曾无数次因为难以忍耐马甲带来的疼痛和不按剧情走后流血不止，被迫将自己关进这里。

    走入火影办公室后方的暗门，咲良尚未抬眼，耳畔就传入一阵略微有些不赞同的少年音。

    自来也的表情有些苦闷。

    自来也的脚步不停，脑内的思绪却不断流转。

    人死不能复生，那么日向咲良此刻好好出现在木叶村的原因只有一个——

    早已被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忧心，在此时此刻，于自来也的心头再度破土而出了。

    “自来也被你吓到了。”

    听到咲良这有恃无恐的话，舍人喉间的声音微微一顿，最后还是安静了下来。

    舍人疑惑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