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2/2)

    因为他正饱受思想上的折磨。

    道歉？

    然后，他动手了。

    没有想象中那样，看到琳的意志在脑海中出现，安慰自己，带土只能茫然地离开了。

    况且。

    气喘吁吁的他不知道自己的方向，他只是一味地奔跑着。

    怎么会呢。

    至少无法欺骗自己，真的能无视日向咲良所做的一切。

    但很可惜，他似乎，更能理解宇智波带土那个人的心情。

    “……”舍人虽然无眼，但监视着地球的他能清晰感知到咲良此时的表情变化，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开口。

    站在火影办公室里，已经预定出发去云隐村了的咲良望着窗外，一动不动。

    他能理解咲良的心情……

    难道……

    他的思路被舍人的这句话完全打乱了。

    如果日向咲良是那种人…那么我这么多年的挣扎与痛苦……究竟该怎么处置呢？

    ……

    于是，他遇见了正巧要来找艾和空的奇拉比。

    带土没有多想，在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了铁之国的领域。

    咲良猛地转头，脸上的错愕相当真实。

    对于宇智波带土而言，他日向咲良，是永远无法忽视的存在。

    虽然是轻微的音量，但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却显得无比清晰：

    可能还有另一种原因。

    他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个。

    连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突然袭击奇拉比。

    “呼…呼……”

    在岩隐村那场戏之后，自己的确没有去看带土的变化，但他绝对没有想到——

    他不觉得日向咲良会是花岗口中的那种人。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带土气喘吁吁地出现在火之国的领土上，放在身侧的手死死地捏着手里封印着八尾的卷轴。

    他漫无目的地在忍界里游荡，甚至伪装身份去木叶村见了琳。

    你在想什么呢，带土。

    带土知道，如果自己是宇智波鼬或者宇智波止水，不必纠结于这些，即使是叛忍，仍然可以直接去找日向咲良问个明白。

    你就这么不想让日向咲良变成忍界的敌人吗？

    你又一次打破了我的剧本。

    成功了。

    是因为我的原因吗？

    带土，琳过世之后，你难道对这个世界还有希望吗？

    自己不是叛忍，而是一个“死人”。

    脑内回想起在雨之国时，咲良盯着自己的那个目光，带土只感觉遍体生寒。

    八尾已经被我封印在卷轴里了，也从铁之国逃出来了。

    我让咲良开始用观察地球人的视角看着这个忍界，以旁观者的身份，让他没有察觉到其他人真实的想法吗。

    舍人有些歉疚。

    脑海中，忽然回放出自己刚刚“复活”时，在带土面前表演的那一出，咲良惊讶地张了张嘴。

    ……

    宇智波、带土。

    所以，在黑绝眼底，这些日子的带土虽然仍然没有停下行动的脚步，态度却逐渐变得诡异、浑浑噩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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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土捏着身侧的卷轴的手微微收紧，那个封印了八尾的卷轴，在他掌心隐隐发烫。

    至少在他看来，按照咲良的聪明才智，不会无法理解的——

    在和黑绝不欢而散之后，带土本就郁结的内心像是更加痛苦了一般。

    想及此处，舍人抬起头来，表情平和地和满脸匪夷所思、仍然在思考中的咲良对视。

    站在琳的墓碑前，带土依旧什么都说不出来。

    从神威空间里出来后，带土就拼命地奔跑离开了铁之国。

    “我觉得。”

    带土在深思熟虑之后，采取的第一个行动，就是对八尾人柱力动手。

    就连身后的舍人出现，都没有让他产生分毫变化。

    直到他游荡到雷之国时，听到消息，五影会谈似乎要在铁之国展开。

    在无人的办公室里，咲良脸上的表情变回了真实的状态，眉头微微皱起，脸上的思索交织在一起。

    如果是自己，经历了这种种的一切，一定会筋疲力尽，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

    ……但自己不可以。

    舍人的声音响起。

    “宇智波带土…可能是在用行动，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