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顾明月的噩梦(2/2)

    等两人坐到餐桌前，几乎同时开口。

    顾明月站在原地，过了几秒才回神。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自己的计划，好像正在按预期推进。

    可这一次，却像是有什么在倒计时。时间被一点点消耗。她下意识放慢动作，吃得越来越慢。仿佛这样，就可以拖延一点什么。可早餐终究还是会结束。

    容心低头吃着东西，却味同嚼蜡。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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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自己被顾明月抱在怀里。

    那里面，有一点她没预料到的东西——不舍。

    她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容心的嘴角，又下意识按了一下。

    清晨。

    这一次，她终于重新睡着了。

    容心正安静地睡在旁边，侧着身，脸朝着她。

    她怕。怕再一次把人吓跑。

    可现在想来。也许不只是报复。更像是一场早就预设好的局。她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迎新会那晚。她丢下那句“要做炮友吗”，本来是一场报复。是对当年被丢下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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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敢用更直接的方式。不敢用“喜欢”或更重的词去逼近。

    那场重逢，像一场潜伏多年的旧病复发。毫无预兆。却来势汹汹。

    “吃完饭去加班。”顾明月答。

    所以她选择了最安全、也最危险的方式。

    她曾以为，那段经历终于被埋掉了。——直到两周前。

    容心站在那里，看着顾明月离开。

    容心不满地皱了皱眉，甩了下头，身体往温暖的方向蹭了蹭，直接滚进她怀里。像本能一样。

    用性爱，用身体的亲密，用一种不需要承诺的关系，把人一点点留下。

    顾明月猛地从梦里醒过来。呼吸还有些乱。她侧头看去。

    顾明月愣了一下。然后慢慢闭上眼。

    有点自嘲。也有点……无法否认的认真。

    “今天什么安排？”容心问。

    电梯门关上。

    门口。

    她轻手轻脚地从怀里挣出来，下床，简单做了点早餐。

    明明见面第一晚结束后，顾明月离开，她并没有太大感觉。

    她低头笑了一下。

    时间似乎也真的在发挥作用。后来她去了b国读博，离开了熟悉的土地，独自开展全新的生活。噩梦渐渐消失。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顾明月看见了她的眼神。

    容心先醒。

    那一瞬间，心才稍微落回原位。

    ——炮友。既靠近。又不越界。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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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短暂的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