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2/5)

    “那现在，我们开始搜查。”

    你心头泛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是猪毛吗？”慧敏捏着毛发皱眉。

    冰冷的气流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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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外面彻底安静了下来，你伸出指节，轻轻敲了敲金属柜门，三下。每一声都像敲在人的心尖上。

    “这里。”你指了指。

    你下意识地伸手去摸那堵后墙，墙面粗糙，有涂层剥落的痕迹，但在最角落的那块瓷砖上，有一条细微的边缝，像是人为压出的划痕。

    下一秒，所有人几乎是同时动作。

    几人对视一眼，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

    但不对，不完整。

    你环顾四周：切菜台、调料架、血迹已干的菜刀和案板、几桶半空的食用油，还有地上的小型油渍…这些你们都已经反复翻了一遍了。

    但这些肉块——不对劲。

    它们看上去不像猪肉，也不像牛肉，每块肉都带着关节，有的甚至还带着皮毛残留。你弯下腰，小心拨开一袋冷冻塑料膜，眼前的“肉”赫然露出一个弯折的关节骨头，细长而多节，末端…居然有一枚指甲。

    你想起来了。

    它在闻。

    你正要开口，忽然——

    你立刻竖起一根手指，示意她们别出声，自己则像猎豹一样轻盈地闪身进了一个柜子。

    你捏了捏，总感觉有点太柔软了。这也绝对不是禽类的绒毛。

    你带着众人仔细搜索当前的备菜区。

    这里的墙都是霜白色的，地板上积了薄薄一层冻霜，你的鞋底与其摩擦时发出“吱吱”轻响。顶部几根裸露的铁管结着霜，滴着水。

    你心中绷紧的弦悄然松弛。

    你屏住呼吸，靠在柜壁上，耳边只有同伴细微的吞咽声和自己心跳的回音。

    大家都心惊胆战地从各自蹲守的地方钻了出来。

    这里很空也很大，好在你们人手很足。很快，就在水槽下面找到了一根毛发，粗硬、灰白，尖端还有疑似血迹；还在墙缘地砖缝里看到渗出的一线干涸的褐红；一处砧板上有明显的抓痕，不像刀划，像是爪子抓挠的印记。

    一眼望去，各类冷冻食材堆放得杂乱无章：一桶桶半化的冰淇淋倒在地上，勺子插在其中；散落的冷冻咖喱块碎成了黄棕色的冰晶；几袋半开口冷冻炸鸡块撒了一地，像谁急着逃跑时踢倒了什么；大量未封口的黄油和冷冻蔬菜胡乱堆在墙边。

    柜门合上的刹那，你听见外头那东西停下了。沉默压得人胸口发闷。

    它在找你们。

    你率先迈步进去，寒意像是无数细针，从脚踝一直扎到后脊。

    一道清脆的声响划破空气，像是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却又比那更湿滑。

    你们逃过了第一波试探。

    大家都对这邋遢的环境感到有些不适。

    啪。

    声音越来越近。

    然后是细碎的爪子刮擦瓷砖的声音，一下接一下，如同什么东西在冰冷的地面上小心翼翼地行走。

    但你知道，这只是开始。

    你感觉柜子外的空气都被压低了，灯光闪烁一瞬，影子贴在柜门上，像什么牲畜又不像牲畜——毛发倒立，影子狭长，嘴部极大，几乎占了半张脸。

    一个女孩蹲下去摸索，很快摸到了一块突起的金属物，看起来不是传统的把手，更像是某种工艺处理的伪装构件。她手一用力，那扇门便发出“吱呀”一声，缓缓地朝你们敞开。

    “啊啊啊啊啊！”还是那个女孩。你发现了，她有些过于敏锐了，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是冷库。

    这里还要继续搜查。

    ——冰箱呢？

    它静止了一瞬。

    首先确认，这里是备菜室。

    你往更深处走去，看到最里面堆满了肉块。

    爪子？是鸡吗？

    “好。”

    刮——刮——刮。

    备菜室没有冰箱是不合理的，尤其是溙国这种高温环境。

    下一秒，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