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2/5)

    对，是你们。包括你，美玲，慧敏，玟特

    那汤里的肉香，那油花翻滚的咖喱酱，那一块块嚼劲十足的“猪肉片”。

    不是你吃的，是你的这具身体吃的。还有美玲，还有慧敏，还有玟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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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咒语、狗、柜子——这些原本维持平衡的装置全被撕碎。

    那声音的形体从地面升起——一团漆黑的气雾，像浓稠的油浆一样向上爬。它们互相吞噬、叠加，直到最后——一只巨大的黑狗从声音中“走了出来”。

    在这之前呢？

    还是那些狗吠，明明一开始还只是远处压下来的海浪一样的阵阵回声，几个呼吸之间你明明白白感受到那声音越来越近——“汪…汪…汪——”

    摄人的眼珠子把你们和食堂的人看在一起。

    “对啊，我们不是早就发现了食堂的异样，所以才来到这里…”慧敏喃喃。

    玟特抬起头，脸色惨白。

    那些冤魂它已经撕碎，它却再次现了型。

    这就是“看门犬”吗？

    “我们没有吃狗啊…”一个女孩低声说。

    玟特颤抖着说：“它们在分辨我们有没有也是加害它们的人。”

    这么宗教的话语对你来说难度太高，只能理解大意：“我们是无辜的，我们没有杀狗，也没有吃狗肉。”

    你们浑身都是刺激黑狗以至于它张开血盆大口的气味。

    你能再吐出来吗？那些肉早已化作了这具身体的养分，融进骨血之中。身体里的血液告诉你黑狗，你——你们——早就吃过它们，吃进了这些狗的命。

    那声音，不只是声音。

    它的毛像被烧焦过的铁丝，眼珠却是惨白的。嘴里露出不成比例的獠牙。唾液滴落地面，竟然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而现在，你想起了那股味道。

    可你心底响起另一个声音。

    它们也许曾经是对着人摇摇尾巴的野狗，但现在它们可是合格的看门犬，凶猛，暴戾，而且，没有铁索的束缚。

    但那不是猪肉。

    只有凶猛、不亲人的狗才能做最好的看门狗。

    上周二，是你第一次来到食堂，上周三，是你们第一次阻止了玟特她们进食那里的食物。

    那是狗。

    现在就是死路。

    那些人无法控制它，从她们死灰一样的脸色，你就可以看出来。

    而现在，它的目标转向了你们。

    你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音浪开始凝结，声音便有了重量。那“汪汪”的吠声打得光都无法凝结，于是化作空气中的暗影，一层层堆叠起来，就像被扭曲的烟雾，却有着可怕的密度。

    “该死！”你骂出声。

    它只是看你一眼，你的呼吸就停了。

    食堂的这些人召唤来了大狗来对抗冤魂，而看门犬的使命，是看家护院，咬死一切触犯禁忌者。

    做了违法欺诈行径的大妈大叔们是你们这些学生的敌人，柜子能维持第一波大妈大叔们的巡查，冤魂又将她们也变成瑟瑟发抖的被攻击者，而后是狗，把冤魂吃掉，但现在你们也成了盘中餐。

    你们就要被这狗给“煮”了。

    玟特已经放弃抵抗，开始用溙语低声祈祷，她的声音颤抖着，混着泣音。

    狗的喘息近在咫尺，像锅里的风暴。你几乎能感到那股热气舔着你的皮肤，这也过于炙热了，你看到它喉咙里象征着地狱的烈焰。

    是的。

    “狗…狗还在。”

    ——“真的没有吗？”

    在午休的时间里，女孩子们手拉着手笑着排着队跑去食堂匆匆打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和香气扑鼻的餐食，把一个上午努力学习的疲惫都变成食欲，大块朵颐起来。

    “柜子！快进去——”有个女孩喊。

    “死路里有一线生机。”

    “不行！”你大吼，“柜子已经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