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结婚证算什么冠军奖杯？(2/3)

    屋里暖气开得足，季相夷在沙发上倚着，手里摁着遥控器，画面乱七八糟的，他的思心根本不在电视机上。

    他往前走，走到邓行谦面前，微微低下头去?，“她?爱我?。”

    季相夷站在原地，手被冬风吹得发凉。他看着邓行谦，突然大笑，“你嫉妒我?，从小到大，你什么都比我?好，所有人都喜欢你，所以云乐衍选了我?，你生气对不对？你想不明白?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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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乐衍回?家时?，外头的灯刚熄了一半。冬夜的风像从胡同深处吹出?来?的，带着一点土腥味，一点潮气，和她?身上那点还没散尽的茶香撞在一起。

    他听?见门响，偏头看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抬了抬下巴：“回?来?啦。”

    云乐衍“嗯”了一声，靠在他肩头，没再说话。

    “去?哪儿了？”

    “你笑什么？”

    邓行谦摇头，站起来?，他总是比季相夷高一点的。

    云乐衍换鞋、脱外套，动作不急不缓，看起来?像往常一样平稳。但她?手腕上那块压出?痕迹的表带露出?来?时?，季相夷看了一眼，眉心轻轻动了动。

    “吃了吗？”季相夷问。

    邓行谦哼笑，“送点茶叶就是打扰了吗？你不信我?，我?知?道?，”他顿了一下，像把压在喉间的某个字狠狠咽回?去?，才说出?下一句，“但你得相信云乐衍。”

    她?摘掉手表，放在茶几上。客厅的暖灯把两个人都照得很安静，像长久相处的伴侣应该有的样子?——平稳、默契，不需要话填空。

    邓行谦出?来?，他舔了一下唇，他想说——她?爱你却在我?的床上快活，她?爱你？她?那么爱你怎么会背叛你？他眯了眯眼，吸了一口烟，因为和云乐衍有秘密而感觉到快乐，这种隐秘的，见不得人的，禁忌的欲望，不为人知?，他突然笑了。

    季相夷点头，看着她?肩膀那种不明显的僵，他忽然伸手，把毯子?从沙发扶手上拉下来?盖到她?腿上。

    但说这三?个字，季相夷明白。但配上邓行谦耐人寻味的表情，季相夷心中一下子?没了底。

    他熄灭了烟，上了车。回?到自己的家里，看着镜子?自己脸上的伤，贴了一个创可?贴，无比狼狈，邓行谦也觉得累。他躺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

    “但愿她能一直爱你。”

    “去?看叶夏，她?不是生病了，我?去?看看。”

    “换你丫，”季相夷没了耐心，指着邓行谦的鼻子?一字一顿地骂着，“你离我?们远一点，不要打扰我?们的生活。”

    “吃了。”她?靠进沙发，“你呢？”

    他心里很快活，不用再伪装，单刀直入，谁赢谁输要凭本事。结婚证算什么冠军奖杯？他们还这么年轻，有什么不能折腾的？邓行谦看着对面电视机里倒映出?来?的自己的影子?，满意地笑着。

    云乐衍走过去?，把从玄关带进来?的凉意散掉，坐到他旁边。

    他没问。

    她?是真的累了。身子?靠在沙发里，人却像是提着一口气，没完全落下来?。她?从来?不是脆弱的人，但她?有她?的铠甲，也有铠甲上看不见的缝。

    “我?等你。”他说得轻，却不是埋怨，只是一句平常的陈述。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