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3)

    时墨接过，道了谢，正要走，系统突然出声：【宿主！靠窗那个穿黑褂老头手里的《春山访友图》是赝品！仿得不错，但颜料含现代化学色素，纸张做旧手法粗糙，他还在跟旁边人炫耀，被坑都不知?道。】

    时墨接过，凝神细观——实则在听?系统分析。

    老陈戴上老花镜，凑近了仔细看，眉头越皱越紧。其他几人也小声议论，看法不一。

    “不急。”唐老师摆摆手，从书架上抽出两本旧书递过来，“既然来了，带两本书走。一本是《北平风俗考》，一本是《京都戏园子旧闻》，都是讲京城风物的，你应该喜欢。”

    老陈叹了口气：“老赵当年就爱在旧书上留这种?‘暗号’，说是给有缘人指路。可惜啊，这些年找来的，没几个真懂行的。”

    【宿主，可指出以下三点：一、真品用明代‘院绢’，质地密实，此?绢质疏松，是清末仿古绢。二?、真品山石皴法以‘披麻皴’为主，兼用‘解索皴’，这幅皴法杂乱，有模仿痕迹。三、左下角‘王真之印’，真品印泥为明代矿物朱砂，颜色沉稳，此?印泥虽颜色相近，但含近代化学成份，乃最大?破绽！】

    【绝对！要是真的，我工资全给你】系统拿出它最重视的工资保证道。

    【宿主，这里的东西全是真货！那幅明代《芥子园画谱》刻本值不少钱！清末宫墨、还有那套宋版书，绝了！】系统在脑海里嘚瑟，【我这鉴假能力可不是吹的，扫一眼就知?道真假！】

    穿着蓝色劳动布工作服、手指粗糙像是老工人的奶奶忽然开口?：“姑娘，你那事我看了报纸，干得漂亮！那些人贩子，就该抓！”

    徐老凑近细观，点头赞道：“确有意境，这山石皴法，有王真之风。”

    她转身走回?桌边，温声开口?：“孙老，可否容晚辈一观？”

    时墨没理系统的嘚瑟，目光扫过桌上的物件，心里清楚自己现阶段融不进这个圈子——没钱、没资历，硬凑只会惹人反感。

    那边，孙老还在滔滔不绝：“你们看这山石的皴法，这笔意……老陈，你给掌掌眼。”

    孙老得意捻须：“老夫这眼力，错不了！为这画，我可下了血本！”

    时墨脚步微滞。她本不想多事，贸然提醒肯定得罪人，但见孙老珍若拱璧之态，显然所费不赀。若任其蒙在鼓里，日后损失更巨。

    她拱了拱手：“既然是私人聚会，我就不打?扰各位了，改日再来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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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题转到时墨身上，气氛活络了些。几位老人你一言我一语，问起?那天的事。时墨简单说了说，语气平和?，既不夸大?也不自谦。

    时墨顺势望去。靠窗处，一位清瘦的孙姓老者正手持卷轴，满面红光地对身旁老友炫耀：“老徐，你看看我这幅新得的王真《春山访友图》！这笔意、这墨韵，绝了！”

    时墨信了。

    孙老一愣，见是时墨，虽不情愿，仍将画递过，叮嘱道：“小心些，这画金贵。”

    时墨笑?着应了声：“让各位前辈见笑?了，从小就喜欢这些有故事的老东西。”

    聊了一会儿，时墨见时候不早，便起?身告辞：“几位老师继续，我就不多打?扰了。”

    “小姑娘，你能找到这儿，也是缘分。”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坐。这地址，是这本《京华见闻录》的原主之一，一位姓赵的老先生留下的。他去世多年了，没想到这册子还在流转。”

    时墨抬起?头，看向孙老，语气尽量委婉：“孙老，晚辈对书画所知?尚浅，但听?家里老人说过一些鉴赏门道。这幅画……依晚辈拙见，恐有些疑处。”

    气氛有些感伤。时墨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你确定假的？】时墨再次确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