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3)

    “谢谢。”

    菜还没上，米饭倒先好了，服务员将两碗米饭各放一边，季莱端起碗闻了闻，好香。

    何振跟服务员过去，从吧台下面纸箱里掏出两瓶水，拧开一瓶递给季莱。

    进屋季莱坐到何振对面，服务员递过来一张四角卷边的塑封菜单，何振看都没看，直接转给季莱。

    台阶走完最后一层，她说：“我就在这打车回去了。”

    “我来。”季莱没等站直又被何振按住肩膀坐回去。

    何振眼前闪过她端起米饭的样子，丝丝热气萦绕鼻尖，从那颗痣上面飘过。

    “噢。”

    季莱犹豫，“你平时说话算数吗？”

    她皱着眉头揉了下肩膀，至于使这么大劲吗？

    看着菜单上密密麻麻的字，季莱忽然想起之前在饺子馆为难何振的情景，她可不想往陷阱里跳。

    “不是”

    “不忙的时候五点之前，忙的时候晚一点。”

    确定？

    何振坐直，把菜单还给服务员，说：“白菜煲，溜肉段，两碗米饭，再来两瓶常温矿泉水，就这些。”

    季莱拿筷子开始吃饭，肚子实在饿，加上菜味道不错，她吃得头也不抬，等到一碗饭见底，一天的疲惫消失近百分之八十，只是刚才那股触感一直若隐若现。

    季莱摸着肚子，“饱了。”

    “渴”

    这时何振手机震动，他看一眼号码起身去外面接。

    “吃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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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想越烦躁，季莱不停灌水，直到第四次拿起瓶子被何振抢过去，“再喝就饱了。”

    季莱看不到，随便一弄，何振凑前，伸手将那绺碎发别到耳后。

    何振坐下，手机放一边，“吃吧。”

    何振坐下，问：“你平时几点下班？”

    “季莱。”

    等了大约一分钟，季莱听到何振叫她名字。

    季莱把手腕皮套撸下来，将长发束成一个低马尾。

    “落下一绺。”他说。

    “不信任”通过眼神精准传达，季莱说：“还是你点吧，我不知道这家什么好吃。”

    放下碗，她像感觉到什么一样转向窗外，发现何振正举着手机朝店里看，视线对上的一瞬他嘴角上扬。

    “怎么不吃？”

    “嗯，通勤车能坐到家门口，公交还得走一段。”

    “走了。”

    等何振打完电话回来菜已经做好上桌，但季莱一下没动。

    “跟我说话这么费嗓子吗？”

    等他离开季莱长呼一口气，感觉放松些，把刚才没喝到嘴的水继续喝完。

    这两个字有点暧昧，季莱马上找补说：“基本礼貌。”

    何振也放下筷子，拿纸巾擦擦嘴，起身去买单。

    “告诉后厨走菜了啊，水自己拿。”

    “等你。”

    “谢谢。”

    “嗯？”

    “吃什么都行，你点。”

    “口说无凭，留个字据。”

    季莱赶忙坐正，在桌下尴尬搓手。

    “确定不玩？”

    “当然。”

    “听周平堉说你上下班坐通勤车。”

    何振挑挑眉，“放心，我不学你。”

    何振皱眉，“字据？”

    完了，刚才闻饭肯定被他发现了

    何振突然这么正常聊天搞得季莱有点不适应，加上之前她说两人是对立关系，私下接触不好，而现在却像朋友一样在外面吃晚饭，简直打自己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