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2)

    “……”

    你也笑了，歪过身子，惬意地枕在窗框上。

    不明亮的浅光下，你血淋淋地站在那里。

    “是哦。”

    “不是哦。我是为了活下来才这么做的。”

    真过分啊！直哉对着电话那头的嘟嘟声破口大骂，气恼地把手机丢到一边。

    你想也不想地拒绝了，过分果断。

    “我知道的，所有的雷神试作品都被杀死了。”

    不过，你很可能只是在说大话吧？下次见面，你们哪有下次。

    于是去问了五条悟，他挺乐意告诉你，毕竟他也很烦这种草菅人命的事情。要是你能趁着这个机会搅起风浪，也算是为无聊的咒术界添乐子了——他可拒绝不了欣赏老橘子们把胡须气歪的场景。

    用你的双眼所看到的那些人造的生命时，你究竟看到的是什么呢？同胞吗，还是素昧平生的、纯粹的陌生人？

    “你以前也不会邀请我翻窗进你的房间。”

    为什么在落雷的雨日夜晚还能见到月光？直哉感到此事相当不合理。

    “反在哪里？”

    既然直哉不明白，那你会好好地解释的。但需要事先声明的是，你最初的计划里可不包含一些犯罪行为。

    “怎么？”他想和你开个玩笑，“杀人了？”

    事实如此，的确无法否认。直哉瘪嘴，不再坚持了。

    直哉倒不是为了挨你的打才给出这番发言的，但你听了这话居然没打他，害他总觉得空落落的。

    他转身望去，你站在月光里。

    “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嘛。”

    直哉笑了一声——近似化解尴尬的轻笑。

    这比你满身的鲜血更让他意外一点。

    “听不懂你的意思。”

    “你干嘛和其他人联络啊！”他急了，“你上赶着送死吗！”

    雷雨云在京都的上空盘旋了好久，在漫长的一段时间里都轰隆隆地笼罩着整个城市。相较之下，随着雷电一起落下的雨水显得细弱的不像一回事，直哉都懒得差人关窗，这点雨造不成一丁点损失。就算雨点打在窗户上，也只是微弱的……

    你说你会与他见面，现在就是兑换承诺的时刻了。

    你用的词是“杀死”，而非计划中涉及到的咒术师们常挂在嘴边的“销毁”。

    “我身上都湿透了。”这是你的理由。

    “还有呢？”

    直哉很想知道答案，但更想知道的是，你究竟从哪里得知了这个消息。

    他搞不懂你说的“下次见面”是什么意思。你们真的还能见面吗？直哉并不那么期待，但要是此事当真能够发生，应该也不算太烂——只要你别因此被逮住就可以了。

    还挺吓人。

    结果你也干脆地挂了电话。

    “顺便为自己平安的人生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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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心中始终有个猜想。想要证实，就得依靠你不曾见过、却与你息息相关的这些资料。

    你说得理所应当的，然而直哉的头发丝都要全部竖起来了。

    你冲他笑。

    “意思是，我把可能会杀掉我的人杀死了。”

    无论这是你的血还是他人的，都不是什么好征兆。

    “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你问他。

    有谁敲响了他的窗。

    “反了哟。”你错把亢奋当做好心情，轻快地说，“我翻墙进来的。”

    至于这份安心究竟能够维持多久，这就有点不好说了。以防万一，直哉赶紧朝你招招手，叫你从窗户里进来。

    试作品的处决也是在这时候知道的。

    直哉冲你翻白眼，“你以前可没这么礼貌过。”

    更不合理的是，你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干脆敷衍你。

    你的生存方式 再见

    怎么听都觉得像是歪理，但直哉不打算在此刻钻牛角尖。他探身到窗外，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全都检视了一遍。还好，附近谁都不在，暂且不用担心你会被发现。

    你最初只是想要知道雷神计划的全部资料储存在什么地方。

    “从五条前辈那里啊。”

    “所以，你来这里干什么？”他最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你诚实地眨眨眼，“来见你呀。”

    他对这一点并不好奇，只下意识说了句烂话：“钻狗洞吗？”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