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2/2)

    嗯,越想越觉得可行性还挺高,只不过……

    “你只能永远待在这里,不用再妄想见到任何人。”

    那么,他总是反复说出口的【爱】,自然也是真的。

    羽原雅之笑了。

    但这些都是对人体没什么杀伤力的普通物品。

    他单手撑着脑袋,歪过头看人的唇角笑意同样变得更加真切,几乎是整个人笑吟吟的注视着鬼舞辻无惨,似乎连心情都变得格外好。

    这也意味着,每个神明在收服新神器时,其实都是需要非常慎重的。

    鬼舞辻无惨竖起食指,笔直指向天花板。

    事实自然并非如此。

    门外则有童磨留下的冰晶御子作为看守,牢牢把持这座寝屋周围,同样不给羽原雅之出门的机会。

    ——只要他直接自杀就好了。

    仿佛将鬼舞辻无惨居住的那座寝殿整体搬迁了过来,被更多盏摇曳的灯火照亮,显得更加富丽堂皇。

    他从始至终,都切切实实将自己的行为定义为【爱着鬼舞辻无惨】的表现,自然也会因鬼舞辻无惨同样对他这样做而感到欣喜。

    大约是羽原雅之思考的时间过长,还是他放松的姿态相当明显,鬼舞辻无惨竟然猜到了他方才的念头。

    即使得到生前记忆,也没有被冲垮精神,连带他竟然也熬了过来,依然待在这座无限城里。

    他抬起下颚,哼笑着要羽原雅之看看四周。

    “无论你想从连廊跳下去多少次也无所谓,鸣女永远会将你送回这里,不必想着能成功摔死。”

    他对无惨做出的那些行为,是出于个人的【爱】。

    “这次准备得还真是相当周全呢,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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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冰晶凝结出的这些迷你人偶,同样能够使用他本人的其他血鬼术招式,威力与本人使用出来的几乎没有任何差别。

    那样的羽原雅之才是真正的虚伪,只是将自己阴暗的欲念强行施加在另一人身上,将它扭曲、包装成【爱】,再强行逼迫对方接受这个定义而已。

    他会有很多的耐心等鬼舞辻无惨再喊出他的名字,让他重新复活。

    发丝垂落的阴影覆盖了鬼舞辻无惨的小半张脸,也令那双总是极为锐利而高傲的非人梅红眼瞳中,掺入一点强势的、阴郁的森森冷冽。

    其实按照这个思路往下捋,羽原雅之还确实有一个办法能够离开无限城。

    只有一间宽敞的寝屋,床褥、书桌、屏风与衣橱之类的生活用品与装饰都相当齐全。

    与死也无异。

    他对鬼舞辻无惨拥有绝对的、不容置喙的占有欲,却不认为自己这样做是错误的——当然,从世俗意义上而言,他清楚自己需要收敛,用更讨喜的那一面应付他们。

    “想靠自杀逃离吗?别做梦了。”

    一旦神器内部出了什么问题,代价往往都要由神明来承担。

    羽原雅之没有说过谎。

    幸好这三位的心思都至纯至善、又相当坚韧。

    如果只被单个神器刺伤还好说,只需要放逐那个明确做出恶行的神器就好;

    这种时候,一旦神明没有魄力处理好这个问题,很容易将自己也连累到【换代】的地步。

    这样的反应岂不是在说,羽原雅之的潜意识同样认定自己之前的所有行为同样是错误的、只是在找借口发泄自己的欲望而已,并不属于真正的【爱】?

    他不允许羽原雅之死去,要对方永远保留曾经说出口的那些【爱】,留在他的身边。

    羽原雅之半点也不生气,甚至为无惨的行为感到喜悦。

    那么,如果他为鬼舞辻无惨突然爆发出的、同样出于独占欲而做出的这番行为而感到恼火、愤恨、乃至排斥抗拒。

    放眼望去,屋内找不到哪怕一样锐器。

    已经体会过一次的羽原雅之,知道死后的时间对他而言并不受罪。

    同理,羽原雅之收服了恋雪、庆藏与继国缘一作为他的神器,那就也需要背负上一定的风险与代价。

    “即使你有办法躲过童磨的血鬼术,也无所谓。”

    “我真高兴,原来你是如此深爱着我。”

    鬼舞辻无惨不可能也一直待在无限城里,他还挺喜欢在外面到处溜达的。

    但倘若是复数神器里的某位起了非念,又找不出明确的罪魁祸首的话,这份负面情绪不仅会被过多的神器数量稀释掉,还会因为互相猜忌导致这份【恶】聚集得越来越庞大,将神明刺伤得越来越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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