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突然冒出个亲哥醋王疯了(4/10)

    “起开……”他咬着牙,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这幅狼狈的样子,更不想让她闻到自己身上那股因蛊毒而散发的腥甜气味,“本王不用你……虚情假意。”

    “这时候了还逞什么能!”苏绵绵心中泛酸,却硬起心肠,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拖到暖榻之上。

    暖榻上,慕容辰蜷缩着身体,原本那一头如墨的黑发此刻被汗水浸湿,紧贴在额角。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苏绵绵,即便是在如此虚弱的时候,他那只手还是本能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仿佛只要他不松手,她就永远不会离开。

    苏绵绵无奈地叹了口气,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替他按揉着穴位,试图缓解他体内的躁动。

    “我一点都不喜欢他。”她一边忙碌,一边在他耳边轻语,声音软了下来,“那个沉清玉,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不像是在看一个女人,更像是在看……看一个旧识,或者,是一种很奇怪的亲近感。”

    “亲近感?”慕容辰虚弱地嗤笑一声,闭上眼,呼吸沉重,“他想用这种烂俗的借口来勾引你,你竟然也信?”

    “不仅仅是感觉。”苏绵绵沉思着,指尖划过他那滚烫的胸膛,在那道疤痕边停留了片刻,“今日在暖阁,他递给我母亲手记时,我闻到了他身上有一种味道。那是侯府那种百年熏香的味道,和我母妃生前留下的遗物里,那种极淡的香料味…一模一样。”

    慕容辰的睫毛猛地颤动了一下。他睁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震惊,那种因嫉妒而扭曲的神情被某种更为深沉的疑虑所取代。

    “你是说,沉清玉他……”

    “我也说不准。”苏绵绵看着他,目光深邃,“只是,你若真的想惩罚我,不如把查清他身世的权力交给我。与其在这里互相折磨,不如看看那个男人,到底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慕容辰定定地看着她。他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温度,那份因为蛊毒而产生的躁动,竟真的在那份坦诚与温柔下,一点点被抚平。

    他松开了抓着她手腕的手,转而握住她的指尖,贴在自己的侧脸,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好。我相信你。”

    他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承诺。那一瞬间,苏绵绵看到的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摄政王,而是一个因为过度害怕失去而卑微到尘埃里的男人。

    窗外雨霁初晴,一缕清亮的晨光透过雕花木棂,投射在暖榻之上。

    慕容辰在一阵沉重的昏睡中醒来。蛊毒发作后的身体如同被千刀万剐般酸痛,每一寸骨头仿佛都在叫嚣着疲惫。然而,当他动了动手指,却感觉到掌心有着一丝温热的触感苏绵绵正趴在榻边,一手紧握着他的手掌,呼吸清浅平稳。

    看到这一幕,昨夜那疯狂嫉妒甚至有些病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慕容辰深吸一口气,那张平日里总是冷硬如铁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度的懊悔与自责。

    他记得自己对她做了什么。那种因为不安而激发的暴力,让他此刻恨不得给自己一掌。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动作轻柔得生怕惊醒了她。可就在他试图起身坐起时,苏绵绵却因为触动了被褥而发出了细微的嘤咛。

    “唔……”她醒了,迷糊中伸手去探他的额头,指尖触碰到的那一刻,清醒了过来。

    两人对视,空气中残存着昨夜风暴过后的余温,以及一种微妙的尴尬。苏绵绵看着他那一脸愧疚的神情,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身从旁边的托盘里拿出了药膏。

    昨夜他在极度失控中,留下了太多红肿的痕迹,而她自己身后那处,也因为那顿严厉的惩罚而疼痛难忍。

    慕容辰看着她苍白却平静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钝痛。他伸手想要接过药瓶,却被苏绵绵避开了。

    “我没事。”她语气很轻,没有了昨日的倔强,只有一种令人心疼的淡然,“你的蛊毒压下去了,但还得静养。别乱动,不然又要请神医来了。”

    慕容辰看着她有些僵硬地转身,那一瞬间,他目光落在她身后的衣摆上,看到了一抹隐约的褶皱,心头如遭重击。那是他留下的伤,是他对她尊严的践踏,也是他护不住她的明证。

    他沉默地接过药瓶,这一次,他没有让她拒绝。

    “转过去。”他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绵绵动作停滞了一下,最终顺从地侧过身。

    暖阁内燃着安神香,慕容辰撩开她的衣摆,看着那触目惊心的红肿与淡淡的淤青,眼眶竟微微泛红。他挖出一块清凉的药膏,那双曾经握惯了嗜血长剑的手,此刻却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地覆在那片皮肤上。

    他揉得很慢,很轻,仿佛那是世间最易碎的瓷器。

    “对不起。”

    这三个字,从摄政王口中吐出,显得格外的笨拙。

    苏绵绵闭上眼,感受着那一抹清凉缓解了火辣的痛楚,轻轻摇了摇头:“别说这些了。比起这个,我更在意沉清玉的事。”

    她强忍着不适,转过身,将那本沉清玉留给她的手记摊开在膝头。

    “这是他给我的东西,里面藏着一种特殊的暗号。”苏绵绵指着手记最后一页那不起眼的磨损痕迹,“我查过这本手记的底页,是侯府当年用于记载嫡系秘事的专用纸张。只有真正的侯府嫡子,才有可能接触到这些。”

    慕容辰微微皱眉,他将药膏盖好,目光落在那本泛黄的手记上。身为上位者的直觉让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

    “当年定安侯府那位被小妾换掉的孩子,至今下落不明。”慕容辰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冷硬的理智逐渐回归,“沉清玉,寒门出身,官居五品,却偏偏在此时出现在京城,还带回了这么些本该早已焚毁的东西……”

    “你不觉得这一切太巧了吗?”苏绵绵抬头看向他,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如果他只是为了报复侯府,大可不必来招惹我们。他偏偏要在诗会上那样引起注意,就像是……在刻意向我们投诚,又或者,是在用某种方式提醒我们。”

    慕容辰看着她,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与理智的判断交织在一起。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昨夜的嫉妒有多么可笑。沉清玉看她的眼神,那根本不是爱慕,而是一种复杂的,带着某种使命感的守护。

    “你想去查他的身世?”慕容辰问。

    “不只是查他。”苏绵绵合上手记,眼神变得坚定,“我要进一趟侯府的密室,或者去见一见当年接生的稳婆。沉清玉身上有一种侯府嫡系才有的印记。”

    慕容辰看着她,心头那一层厚重的阴霾消散。他揽过她的腰,这一次不再是禁锢,而是一种支撑。

    “好,这件事情,我交给你去查。”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如同一汪春水,“但我有一个条件,从今往后,不管你要去哪里,都要带上我的人。你是我的王妃,我决不允许你再置身于任何风险之中。”

    苏绵绵感受到他胸膛里那平稳有力的心跳,心中那一丝倔强融化了。

    “好。”她轻声应道,“这次,我们一起查。”

    两人在这一刻,不再是惩戒者与受惩者,而是并肩作战的战友。那股笼罩在书房内的冷冽气息,被晨曦带来的微暖所驱散。

    而在暗处,沉清玉正站在侯府的破败庭院中,望着摄政王府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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