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战场上我替他炸了敌军的埋伏(5/7)

    这个吻,充满了疯狂的掠夺与病态的安抚。

    他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狂风暴雨般吮吸着她的甜美,将她所有的哭泣,所有的委屈和辩解全部吞噬殆尽。空气中弥漫着战场上带回来的血腥味硝烟味,以及他们彼此身上炽热的体温。

    他将她死死锁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再也不分开,将她所有的退路全部封死。

    苏绵绵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身后的疼痛因为两人的紧贴而再次被摩擦到,惊得她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的闷哼。那声音更像是催情剂,让身上的男人动作变得愈发狂乱。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苏绵绵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晕过去的时候,慕容辰才缓缓松开了她。

    他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着,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锐的颈窝里,激起一阵战栗。

    “苏绵绵,你听好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心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疯狂,“这一场仗,我一定赢。而你,也必须给本王活着,少一根头发,本王都要让你用今天这种方式,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他停下动作,那双如同寒潭般的眸子死死盯着她,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诅咒的郑重,仿佛要在她的灵魂上刻下他的烙印。

    狂风呼啸着卷过广袤的荒平,重重撞击在大梁镇国大军的主帅营帐上,发出如困兽咆哮般的沉闷轰鸣。然而在这足以将铁石冻裂的严寒之中,大帐内却因银丝雪炭的燃烧而显得温暖如春。暗红的火舌舔舐着铜盆,将明灭的光影投射在巨大的羊皮舆图上。

    这一战,大梁军队占尽优势,一网打尽不过是时间问题。然而,由于敌军主帅的首级一日未能摘下,那困兽犹斗的残党便极有可能在绝境中狗急跳墙。他作为三军统帅,不惧任何正面厮杀,可当他的目光落在床榻上那抹娇小的身影时,眼底那抹属于铁血将领的冷酷,终究是裂开了一道充满担忧的缝隙。

    他怕伤不到敌人,更怕护不住她。

    “绵绵。”慕容辰低沉的声音打破了账内的死寂,在这紧要关头,他的语气没有半分慌乱,唯有属于成熟男人的沉稳与果决。

    他大步走到床榻边,从怀中摸出一枚沉甸甸,隐隐透着寒气的玄铁兵符,不容拒绝地塞进了苏绵绵温暖的手心里。

    “明日阵前情况瞬息万变,虽然胜算在我,但敌军残党狡诈。若本王在前方追击时后方遭遇突袭,你不要有半分迟疑,立刻持此兵符,调动大营内留守的影卫,撤往北疆或南岭。”慕容辰直视着她的眼睛,眼神深邃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夜海,“听到了吗?这是本王给你的底气,也是不容违抗的安排。”

    苏绵绵低头看着手中那枚代表着至高兵权的兵符,指尖微微颤了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残留的属于他的体温。她明白,这不是临阵脱逃的懦夫之举。这是一个骄傲自信且有勇有谋的男人,在奔赴最后一场恶战前,为他的至爱之人布下的最周密最完美的护身符。

    他没有往日的暴戾与疯狂,没有像个失去理智的莽夫般嘶吼恐吓。他只是用最平静最理智的语调,下达着最深情的护航军令。因为太在乎,所以他要把所有的万一,都替她扼杀在摇篮里。

    “我才不走。”苏绵绵抬起头。她的声音很轻,透着一种柔韧,“王爷明日是要去摘得敌将首级的,胜战之师,何来撤退之说?我既然跟了你来到这塞外,便信王爷能护大梁万世太平,亦能护我周全。”

    慕容辰看着她那张写满了信任的清丽脸庞,心头猛地一震。

    他习惯了她的伶牙俐齿,习惯了她偶尔的离经叛道,却从未见过她如今夜这般,出奇的安静,出奇的乖巧。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任性地要求一同上阵,也没有执拗地在生死问题上与他反复拉扯。

    “好。”他在她耳畔低语,声音低哑而富有磁性,带着无与伦比的笃定,“本王答应你,明日斜阳西下之前,定将敌军主帅的首级带回营帐,作为送你的安稳。但你也要答应本王,明日留守中军,不可涉险半分。”

    “绵绵遵命。”苏绵绵伏在他的肩头,乖巧地应道。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那节奏一下又一下,平息了她心中因局势紧迫而生出的所有不安。

    “明天,本王便要去收网了。”慕容辰一边轻轻推拿,一边看着账外的风雪,眼神中属于统帅的坚毅与自信再度回归,“敌军已是强弩之末,只要斩其首脑,残党自溃。信我。”

    “我信。”苏绵绵闭上眼睛,享受着他掌心传来的阵阵温热。药力化开,带走了皮肤上的火辣,也带走了所有的疲惫。

    这一夜,大帐外是万军肃杀的静谧,大帐内是他们夫妻之间最极致的交心与柔情。没有误会,没有争吵,只有对彼此能力的绝对信任,和对未来的笃定。

    大帐内的烛火已然燃到了尽头,滴下的蜡油在黄铜烛台上凝结成了一朵奇异的花

    苏绵绵并没有沉睡。当第一缕微弱的晨曦穿透厚重的战帘洒在地上时,她便悄然睁开了眼。此时的慕容辰已经站在了大帐中央,几名心腹影卫正动作麻利,不发一声地为他披挂上最沉重的玄铁重铠。整个过程寂静而迅速,充满了大战临头的紧迫感。

    苏绵绵赤着足走下床榻,取过一旁慕容辰的黑色大氅严严实实地披在身上。她没有上前打扰,更没有在这个节骨眼上哭诉纠缠,增添他的心理负担。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像一个最温顺,最懂事的妻子,用那双清亮如水的眼睛默默注视着她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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