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我承认我离不开他的巴掌了(5/7)
他接纳了她的强大,也允许了她的软弱。他用这种方式,一点点将她那颗游离在现代与古代,独立与依附之间的心,稳稳地安放在这个家的地方。
“那我不想威风了”她喃喃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嘴角却带着一抹满足的笑意,“我只要在你身边……做个被你管教的小妻子就好。”
听到这句话,慕容辰眼底最后那一抹因为她才华而产生的防备烟消云散。
他停下了惩戒,将她整个人翻过身,紧紧拥进怀里。
那是怎样一个充满温情的时刻啊。
屋外的雨还在下,可屋内的心却已不再流浪。他轻轻捧起她那张泪痕满面的脸,指腹细致地擦拭着她的眼角,动作温柔得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慕容辰看着怀中这个因为商海沉浮而显得有些疲惫,又因为他的教导而变得格外乖顺的女人,心中泛起了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在她红肿处轻轻涂抹着清凉的药膏,那动作极尽温柔,像是要将刚才的惩罚带来的所有负面情绪,都统统抚平。
“以后若是累了,便告诉我。不必在外面撑着。”他低声叮嘱,语气像是一个唠叨的夫君,哪里还有半分摄政王的威仪,“酒行也好,商会也罢,天塌下来,都有我替你顶着。你只需要做回那个简简单单的苏绵绵,做回那个……会被我惩罚,也会被我宠爱的苏绵绵。”
苏绵绵窝在他怀里,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心口那块被现代逻辑与古代礼教撕扯出来的伤疤,被这温柔的药膏一点点抹平。
她是苏老板,也是苏绵绵。
而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无论是身份还是名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懂她的心防,而她也交出了自己的心防。
这一夜,烛光未灭,温情长存。
在那场带有教导色彩的亲密互动中,她明白了什么叫作心防卸下。那不是放弃自我的防御,而是遇到了那个可以让她放下所有防备,放肆去爱,放肆去依赖的人。
在这王府深宅中,她不再需要为了证明什么而变得冰冷。她拥有了一个男人的全心全意,也拥有了一个安稳的,可以随意流泪,随意撒娇,随意被他管束的家。
这,便是她在这个时空里,求之不得的圆满。
室内沉香袅袅,红泥小火炉上的汤壶发出细微的咕嘟声。这场关于清算与管教的仪式,随着药膏渗入肌肤,渐渐褪去了初时的燥意,只余下一片令人安心的温存。
慕容辰的手掌骨节修长,指尖肤色白皙,唯有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可此刻,这双极其漂亮的手在绵绵那片受了惩戒的肌肤上摩挲时,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细腻。他动作缓慢,仿佛在对待一件极其脆弱的瓷器,那力度轻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其融化。
苏绵绵伏在锦褥上,双眼朦胧,呼吸平稳而绵长。那种经过“纠正”后特有的酸软感,不仅没有让她感到难受,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将浑身的戾气与疲惫统统卸下的空灵感。
他此时没有穿外袍,只着中衣,衣领微敞,露出了线条分明的锁骨。那向来在朝堂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此刻正耐心地为他的妻子上药,眉眼间的锋芒尽数敛去,只余下一抹化不开的深情。
苏绵绵的心脏猛地一悸。她曾以为自己是个独立的个体,以为爱情应当是旗鼓相当的博弈,可如今她才发现,在慕容辰面前,她竟贪恋这种“被管教”的感觉。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臣服,更是一场灵魂的交托。
“今日在商行,你说得没错。”慕容辰放下药瓶,顺手替她拉好了衣衫,动作自然地将她拢入怀中,“那些老东西,确实需要一点雷霆手段才能治得住。你刚才那一手,做得漂亮。”
苏绵绵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刚刚还说我太强势,顺手揍了我”
“强势?”慕容辰挑眉,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点,“那是我的王妃,该有的威仪。但我说过的,绵绵,商场是商场,这府中是这府中。在外面,你可以做你的苏老板,可以杀伐决断,可以雷厉风行。但在我面前,你只需要做我的绵绵。”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而宠溺:“我今日惩罚你,并非因为你做错了生意。”
“那是?”
“你在席间那副伶牙俐齿,谁也不服,把那些老油条说得哑口无言的样子,实在是……”他顿了顿,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炽热,“……看得我手心发痒。你那一套一套的道理,说得那般顺溜,我瞧着你那副得意的小模样,就想找个法子,把你这股子傲气给揉搓下去,免得你以后都要翻了天去。”
苏绵绵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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