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暴君追到现代巴掌又落下来了(下)(8/10)
“这样脏乎乎的成何体统。沐浴的地方在何处?”苏绵绵指了指浴室。
他冷哼一声,微微一使力,将苏绵绵整个人再度轻而易举地打横抱了起来。
由于起身的动作摩擦到了身后的伤处,苏绵绵的眉头狠狠地抽动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娇弱的轻吟,本能地将头更深地缩进他的胸膛里。
慕容辰长腿迈开,没有任何犹豫,抱着她径直跨出了卧室,重新走进了那间在几个小时前,见证了她无数绝望自厌的浴室。
“啪。”
触控开关被慕容辰怀里的苏绵绵顺手按亮。
白色的大理石台面,锃亮的金属水龙头,这一切富有工业气息的物件,让大梁的摄政王眼底闪过了一丝极其隐蔽的排斥。但在看清那座巨大的,带有恒温功能的白色浴缸时,他那高超的智慧与适应力,迅速让他明白了这些器物的用法。
他将苏绵绵小心翼翼地先放在一旁的防滑垫上,让她靠着墙壁站好。在离开他怀抱的一瞬间,身后的红肿在空气中一阵紧缩,痛得苏绵绵双腿一软,险些直接跪倒在地上。
他弯下腰,那一身名贵五爪金龙朝服,在狭小的浴室里显得格格不入。他用那只习惯了握紧缰绳的手,在混水阀上试探性地拨弄了几下。
“哗啦啦——”
下一秒,清亮,温热的水流从顶端的莲蓬头与下方的出水口同时轰然倾泻而出,砸在大理石浴缸的底部,溅起无数道晶莹的水花。
科技带来的恒温热水,散发着氤氲的白雾,迅速在狭小的浴室里蔓延开来。不一会儿,那些大理石瓷砖,巨大的全身镜表面,便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模糊的蒸汽水雾,将那些刺眼的冷光,统统折射成了一种如同古代闺房内,烛影摇红般的暧昧与朦胧。
慕容辰直起身,没有一丝犹豫,当着苏绵绵的面,一把扯开了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
袍服落地,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紧接着是里衣,裤褶。
当这个男人卸下所有属于大梁王朝的威仪遮掩,赤裸裸地站在苏绵绵面前时,那种视觉上的绝对冲击力,让苏绵绵呼吸一滞。在那些古老的战场勋章下方,有几道因为逆行阵法,气血逆流而震裂出的,正在缓缓渗着血丝的新伤口。
这个男人,是真的为了她,把半条命都扔在了大梁。
“过来。”
慕容辰跨进蓄满了温水的浴缸里,转过身,对着站在雾气中央,有些不知所措的苏绵绵伸出了双手。
苏绵绵看着他,那一处最隐秘的羞耻地带,此时正因为方才连续不断的掴打而高高地肿胀着,惨红的手印在温热的雾气里散发着火烧火燎的痛觉。可以前的羞耻,在这一刻,在看清了这个男人满身的伤痕与眼底那深沉得不见底的爱意时,统统化作了最死心塌地的顺从。
她迈开那条布满了惨红掌印,此时酸软得如同面条般的大腿,任由慕容辰抱住她,将她整个人轻轻地放进了那一片温热的池水中。
“嘶——!!”
当那滚烫,温热的水流接触到她身后,胸前,以及私处那层层迭迭,通红发亮的伤处的一瞬间,那种将痛苦成倍放大,如同千万根细针同时扎进皮肉里的尖锐刺激,让苏绵绵发出一声近乎惨烈的尖叫,身子本能地想要往上窜,眼泪再次从红肿的眼眶里飙了开来。
“老实点!别动!”
慕容辰沉喝一声,大手却如同一把稳固的铁锁,不由分说地一把将她整个人重新死死地按回了温水之中。他那具滚烫,结实的身躯从后面贴了上来,将她娇小的后背死死地搂进自己的胸膛里。
“疼……王爷……好烫啊……放开我……”苏绵绵在他的怀里剧烈地挣扎,哭喊着,那种由于皮肉受伤后接触热水的酸胀与火烧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再次摧毁。
“本王说了,不许动。”
慕容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虽然严厉,却带着一种能让人瞬间安静下来的沉稳力量。在温水之中,他缓缓地移动到了她那处被皮带和巴掌抽得最惨烈,此时正呈现出紫红的臀部。
他没有再动手打她。
相反,他用那只大手挑起了浴室里那带着淡淡清香的沐浴乳,温水将那泡沫化开,混合着他的体温,一寸寸,极有分量地覆盖在了那些高高隆起的硬痕上。
他开始为她揉搓伤口。
“呃鸣——!!”
苏绵绵的身子在水里剧烈地打了个哆嗦,十指死死地抠着浴缸的边缘。
每一次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压下去,都会将那些皮下散落的淤血狠狠地揉开,碾碎。那种深入骨髓,伴随着温水热度的酸胀感,简直比刚才承接家法时还要折磨人。
可慕容辰没有一丝手软。他那双红肿的鹰眸里盛满了清醒与严厉,左手死死卡在她的腰际,右手的掌心极有节奏,极其沉重地在那些惨红发紫的鞭伤边缘反复摩擦,揉按。
“给本王记住了这疼。”
他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随着水雾的蒸腾,死死地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在这里,本王用这温水把你这身不长记性的皮揉散,是为了让你记住,你的这身骨肉从里到外,哪一寸都由本王来掌管。”
水雾越来越浓,将这狭小的浴室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古老囚牢。
苏绵绵瘫软在他的怀里,任由那只带着千钧力道与无限心疼的手,在自己的身后,胸前,以及那处最隐私的隐秘红肿处,粗粝而严厉地反复洗礼,揉搓。
那滚烫的热水带走了她身上的冷汗与污垢,也将那些由于两界剥离而产生的恐慌,统统化解在了这黏稠,密不透风的肉体纠缠之中。
她闭上眼,靠在那个满是刀疤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这一场在浴室里的风雨洗礼,虽然痛得让人颤抖,却用两具赤裸,同样带着伤痕的肉体碰撞,落下了最稳固,也最坚不可摧的一层封印。
浴室里缭绕的白雾终究在排风系统的不知疲倦抽送下,一点点地稀释,消散。
大理石浴缸里的温水已经微微有些泛凉,慕容辰扯过一条修长,干燥的纯棉浴巾,动作算不上温柔,却极具掌控力地将苏绵绵从水里捞了出来。包裹,擦拭,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却又在触及那满身充血发烫的伤痕时,极其精确地避开了最容易撕裂的皮肉边缘。
重新回到卧室的那张床榻上,没了冷雨与寒风的直接侵袭,内里的秩序在这一刻沉淀出了一种近乎压抑的死寂。
苏绵绵顺从地趴在干净的枕头里,大半个身子软绵绵地陷在床垫深处。经过了温水的洗礼,她全身上下那些被巴掌与皮带反复碾磨过的部位,因为血液的循环,呈现出一种亮晶晶,甚至带了几分透明感的焦红色。
深入骨髓的酸胀感从身后,胸前,乃至大腿内侧最隐秘的缝隙里源源不断地钻出来,折磨着她本就透支到了极点的神经。
可此时此刻,她的内心却是平静的。那是一种在风暴过后,神魂被套上枷锁,再也不用面对虚无的极端安稳。
慕容辰褪去了湿透的衣物,赤裸着那具布满了陈年刀疤与崭新血痕的强悍肉身,沉沉地坐在了床沿边。
他看着大腿旁那片布满了迭层掌印的狼藉,眼底的猩红虽已褪去了先前的狂乱,却依旧闪烁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厉。大梁王朝的开国战神,哪怕是在扮演一个照料者的角色时,骨子里那套顺我者昌的霸道逻辑,也未曾产生过哪怕一丝一毫的动摇。
“给本王忍着。若是敢乱动一下,刚才没补齐的家法,本王不介意在这里给你重新对齐。”
他沙哑着嗓子冷哼了一声,随即便缓缓闭上了双眼。
只见慕容辰那一双大手在胸前缓缓交迭在这个没有任何灵丹妙药的怪异异时空里,他唯有笨拙的为苏绵绵揉搓,去为这个不长记性的女人化解皮肉下的重度淤血。
“呃呜——!!”
“王爷……疼死了……不要揉了……呜呜呜……”
苏绵绵哭喊着,两条布满了指痕的玉腿在床单上无助地踢蹬着,试图逃离那双带给她极致痛苦却也带给她无尽生机的铁掌。
“不许动!”
慕容辰厉喝一声,左手化作一柄铁锁,沉沉地压在她酸痛难耐的腰椎上方,将她大半个身子死死地焊在床垫上。右手的掌心则带着千钧的力道,极有节奏,极其缓慢地在那些紫红色的皮带硬痕上反复揉搓,碾压。
“在没有本王不在的时候,你既然有胆量去糟蹋这身骨肉,现在就给本王老老实实地把这代价受着。这疼,是本王刻进你骨子里去的规矩。记住了,往后只要你动了半分不爱惜自己的心思,这皮肉受苦的滋味,便会一分不少地找上你!”
苏绵绵趴在枕头里,在这一阵阵伴随着极度酸胀与炽热的折磨中,再次清晰地体味到了那种将她整个人完全掌控,完全支配的绝对依恋。
按摩了足足半个多小时。
慕容辰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汉水,顺着他英挺的眉骨一寸寸滑落,砸在苏绵绵泛红的蝴蝶骨上。他的双手在完成了对她身后以及大腿内侧红肿的洗礼后,缓缓顺着她的胯骨两侧滑了过去,准备将她翻过身来,继续用内力去调理她胸前那些惨烈的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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