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这么冷的天气，只穿一件薄外套。”李燕声音逐渐远了。

    她上下打量姜酌阮，片刻后，让开身子。

    李燕心里顿时涌上一阵快感。

    半晌，他抬起头，淡声问：“有什么事吗。”

    在北方上大学，学了最不沾边的专业。

    他伸手，李燕挡了一下：“不用，我一个人洗。”

    陆璟浔抿着薄唇，贵么，这些远远不够，只是现阶段他只能做到这地步。

    李燕没做饭，学年轻人点了外卖，是附近的一家餐馆。

    他手指蜷缩了下，还是走进去，挽起袖子。

    账户入账两百万。

    李燕仔细打量姜酌阮，他脸上满是戒备和不解，虽然没有太多表情，但说话语气和动作都透露出。记不起有多久这样面对面坐着吃饭，她没回答，只说：“先吃饭。”

    李燕主动给他夹菜，很平常的举动，让姜酌阮拿筷子的手一顿。

    姜酌阮没兼职，在客厅等了十几分钟，李燕取下围裙出来，顺着她看到自己曾经住过的卧室门边放着一个袋子。

    李燕从来不关心这些，就算看到也不会在意。

    后来托人打听，说辞大差不差，渐渐地，他也接受这个结果。

    深秋的气温降得很快，不过几天已经有初冬的味道，街边的树落了叶子，只剩光秃秃的枝干。

    “当然，你给钱我说话算话，以后就当姜酌阮没妈了，”李燕借用店里服务员的纸和笔，边写边刻薄道：“逢年过节不用他回来，以后死了也不用他回来替我收尸。”

    由于长时间工作加上三餐不太规律，姜酌阮手腕很细，皮肤照得发白。上面有浅浅的痕迹，不知道是磕碰到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弄的。

    周五下午放假，教室很快空下来，姜酌阮关好窗户、灯和门，背着包离开。

    吃完饭，李燕主动起身收碗筷，端去厨房，片刻后，姜酌阮听到厨房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

    李燕拿出两套碗筷。

    姜酌阮原地沉默几秒，还是走过去，坐在李燕对面。

    “啊，对啊，我应该没看错，你爸爸妈妈气质出众，肯定不会看错的，不信你去问问和我一起打工的那个，叫什么来着，他也看见了……”

    在一起这段时间里，姜酌阮是什么样的人，他一清二楚。

    第二天，李燕银行卡跳出一条提示。

    姜酌阮看着碗里的东西，许久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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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酌阮垂着眼换鞋，闻言愣了一下，抬头看向李燕。

    这有点不像李燕会说的话，平时回来，她不会管姜酌阮穿什么，嘘寒问暖几乎不存在。

    然后在毕业那年，遇见高中同学，没见到姜酌阮，他无意间提了一句。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除去筷子和碗偶尔碰到的声音，没有其他。

    “不行。”陆景浔依旧蹙着眉。

    陆景浔没信。

    靠近房子的时候，没有听到预想中的嘈杂，安静到像没人在家。

    陆景浔：“他们见过？”

    -

    姜酌阮到家没多久，外卖员送来外卖，热气腾腾的菜被摆在桌子上。

    姜酌阮不想见他，那他就离远远的。

    姜酌阮什么都没买，直接打车回去。

    “别和姜酌阮这样说。”陆景浔面无表情：“这是我的条件。”

    在商业场上摸爬滚打多年，面不改色扭曲事实对他们来说，都是小事情。

    办完这些事，陆景浔放松下来。医院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阳光正好，透过身后的窗户落进来，他揉了揉眉心，想起某个人。

    这话有些难听，果不其然，对面蹙起眉，脸色不太好。

    是他高中同学，一个长相憨厚的男生。

    他敲了敲门，开门的是李燕，短卷发，眼下的皱纹更深。

    “吃饭。”她说。

    只不过他不认识陆景浔父母，也不清楚姜酌阮和陆景浔的关系，后来偶然得知，感叹道：“你家和姜酌阮家是不是认识啊，我上次看见你爸爸妈妈去找姜酌阮，还带他去喝咖啡，那家咖啡厅特别贵……”

    男生高中也兼职，地点在咖啡店附近，陆景浔父母去找姜酌阮那天，他刚好看到。

    陆景浔父母没有见过姜酌阮，没有给他钱让他和陆景浔分手，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他撒谎骗了陆景浔。

    李燕愣了一下：“什么不行。”

    这是陆景浔父母的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