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2)

    直到一阵强烈的晕眩袭来,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那失控的情绪,源于即将到来的易感期。那股暴躁、低落、患得患失的浪潮,正不受控制地将他吞没。自从那年恐怖的经历之后,他的易感期就变得不再规律,充满了攻击性和不安全感。

    alpha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压制身边同类的气息,将一切靠近都视为挑衅。而他对信息素的超常敏感,更是将这份本能放大了数倍。可脑子里有一根弦死死地绷着,告诉他,不能伤害余久山。

    这两种意志的撕扯,让他痛苦不堪。

    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也让余久山感到一阵阵生理上的不适,但一想到这气息来自于李景,那份排斥感,似乎就变得可以忍受了。

    “你易感期到了。”余久山当机立断,扶住摇摇欲坠的李景,“我去找经理拿抑制剂。”见李景状态不好,他动作迅速的出门给经理打电话。

    经理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送来了抑制剂,带着些担忧:“需要要beta帮助吗?余先生。”看来是担心两个alpha打起来。

    “不用,谢了。”余久山先给自己打了支,而后拿着抑制剂,推门进去后关上门,打开空气净化器,以免信息素影响他人。

    李景正蜷缩在沙发角落,他垂着头,额上布满冷汗,手背上青筋暴起,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我给你打抑制剂。”余久山缓步靠近他,声音也放得极轻,以示自己的无害。

    然而,当李景看到他手中那支针剂时,眼中瞬间迸发出惊恐与抗拒。他猛地暴起,将余久山死死地按在墙上,掐住了他的脖子。

    余久山没有反抗。在李景那双因痛苦而失焦的瞳孔里,他看到了自己平静的倒影。他太过相信,李景绝不会伤害他。

    他只是深深地、专注地凝视着他,一字一句地告诉他:“李景,看着我。我是余久山。”

    “……余久山?”李景喃喃着,松开了手。

    这个名字像一道神秘而古怪的咒语,唤回了李景涣散的神智。

    托自己好父亲的福,李景很长段时间对注射类药剂,有着不小阴影,直到现在也是。他自那以后便从不用抑制剂渡过易感期,他认为注射药剂都是危险的、不可靠的。

    可余久山是安全的、可靠的。

    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他缓缓垂下头,将自己最脆弱的、因易感期而泛红的后颈腺体,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余久山面前。

    这是一个全然信赖与交付的姿态。

    余久山微凉的指尖,轻轻固定住他的颈侧。

    那触感让李景忍不住微微一颤。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细长的针尖刺入皮肤,冰冷的液体被缓缓注入体内,平息着他身体里的风暴。

    alpha的腺体是脆弱而敏感的,因为易感期的暴发而泛红一片。

    他之前也曾呈现出这样的姿态,被受父亲命令的alpha按着注入非法渠道购买的违禁药剂,以一种近似耻辱的、可悲的、无力的模样。

    可此时李景没有想起那段不堪的过去,只是在心里暗叹道:余久山的手好冰,肯定衣服又穿少了。

    余久山动作很温柔却也很利落,将他扶到沙发上靠好:“先缓缓。”

    “喂,我说啊……”李景懒散地喃喃着什么,声音含混不清,让人听不明晰。

    余久山递了张纸巾让他擦汗:“……嗯?”

    “没什么。”这次倒听得清。

    “好点没?”余久山问他,也没再深究。

    李景靠在沙发上眯眼,长长地舒了口气:“嗯,好多了。我刚才不是故意吼你的,我不生气了,你也不生气,成不成啊,余久山?”

    “没跟你生气。”余久山除了原则性问题就没跟李景生过气。

    而在李景面前,他惯来没什么原则。

    像是宋颜真曾跟赵越汕戏言,余久山是个帮亲不帮理的人。

    李景笑了,露出一点尖尖的虎牙:“行,咱余总最大气了。”

    “别贫,我送你回去?”余久山无奈道。

    “不知道能不能去余总家借宿一晚啊?”李景挑眉,眼中又恢复了那点狡黠的笑意。

    余久山看着他,点点头:“可以,不过,收费不便宜。”

    “哦?余总还跟我们这种小市民谈这个?”李景顺着他的话玩笑,“我倾家荡产也得住啊,毕竟可不是一般房子。”

    是他们的家。

    余久山心中一动,面上却依旧尽力维持着平静,却还是不免从眼睛里显露出些许暖意:“三天早餐,没得谈。”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