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又是哪位老情人吃醋了啊？李少。”身边的oga显然深谙李景的风流韵事，调笑着凑了过来。

    不带什么情绪。

    游魂似的，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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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幕亮起，他才瞥见时间，又担心余久山已经休息，在电话接通的前一秒，匆忙挂断。

    后来，这打火机他也用段时间，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换下。

    李景懒散地眯起眼，扣下打火机，幽蓝色的火焰稳定而深邃。他又不徐不疾地合上金属帽盖，将那团火苗重新囚禁起来。就这般如此往复着，实在是无聊。

    手一松，那瓶果酱，很快从他手中滑落，玻璃是易碎的。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橙黄色的、黏稠的果酱溅落开来，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晕成滩刺眼的、沼泽般的污迹。

    可能就是想听听他的声音，左右是无厘头的……

    他一手拿着果酱瓶，低头查看手机。屏幕上，来电显示的联系人，是那两个再熟悉不过的字。

    余久山哑然而笑，摇摇头，又很快平静了神色，独自寂谧打扫地上的痕迹。

    仿佛是种与世界隔着层薄雾，很飘渺，一阵风就能吹散。

    分明早该习惯才对啊，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余久山垂眸，脊背绷得却很紧。

    余久山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了。他握着果酱瓶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他无意识地勾起唇角，回拨了过去。而电话很快被接通。

    公寓里，灯火未熄。

    他迅速地挂断了电话。

    就静静地望着。

    “没人会因为你是个oga，就必须给你面子。”李景站起身，开始穿衣服，“面子，是自己挣的。”

    “……李景，怎么了？”

    余久山刚处理完一些公司事务，疲倦地揉了揉眉心。他从书房下楼，准备去厨房拿点东西。冰箱保鲜区，还放着几瓶从吉里斯巴达带回的橙子果酱。他随意拿出一瓶，心想，明天该让人给肖升州他们也送些过去，自己一个人，总是吃不完的。

    临晨三点四十六分。

    李景靠在公园湖边的长椅上。深秋夜间的风总是寒湿居多，路灯冷清的白光散在长椅周围。他表情淡淡，眼神空茫地望着那片深不见底的湖水。

    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个陌生而甜腻的男声，带着撒娇的意味：“李少~”

    不知出于何种心理，李景摸出手机，给余久山拨了个电话。

    [余久山：有事明天说，我先休息了。]

    他径直走进浴室，冲了个澡，换好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店。

    李景皱起眉，心里不知为何，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他再次回拨过去，却被对方很快挂断。

    周围很安静，应该不在酒吧。余久山如此猜测着。

    李景承诺过余久山会戒烟，自是不好违背。烟，是不好戒的，那也不是实在非抽不可。

    可他答应了余久山。

    若是平时，李景不介意和他闲聊几句。但此刻，他实在没什么心情：“你过界了。”

    “倒是我打扰了，”他的语气恢复了朋友间的、恰到好处的打趣，“你们忙。”

    “行，怎么不行。”他的声音也不自觉地带上了笑意，低头看了眼手上的果酱瓶，“你明天有空吗？上次……”

    电话那头传来李景低哑的、带着笑意的声音：“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好冷淡啊，余久山，聊聊天不行吗？”

    衣服穿得并不多，平日他身体温度总是温热的，现今被寒风吹得浑身冰凉。

    记忆向来不佳的他，此刻却意外地想起，这打火机，是他年前从余久山手里“抢”来的。只因他随口说了一句“这声音挺好听”，余久山便随手将其抛给了他。

    随即，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是，李景。

    “这么翻脸不认人啊，倒是和传闻中一直绝情啊……”

    就在这时，客厅的手机忽然传来一声短暂的响铃，又很快消失。

    是不在酒吧，看来在酒店。

    不知多久后，他才离去。

    “好歹我也是个oga给点面子，李少，我开个玩笑而已嘛，别那么严肃。”那人靠在沙发上，还想试着靠近李景。

    李景的语气是难得的认真：“你要清楚，我们躺在一张床上，不是为了你口中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