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还挺健康，但是他吃过了。

    办公室里陆续进来其他人。

    他转身时，看见陆一弦从桌上拿起一个纸袋，走了过来。

    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

    她看见程驰桌上的早餐，眼睛一亮，“哟，程队，早饭吃这么好？谁给带的？”

    程驰点头：“明白。”

    程驰走到窗边开窗通风，清晨的风带着凉意灌进来，吹散了屋里隔夜的沉闷。

    程驰回到自己房间时，已经快十一点。他洗了澡，擦着头发走到窗边。

    “但如果，有个人坚信，某些犯罪倾向是先天决定的。”程驰斟酌着用词，“您觉得这理论，有问题吗？”

    “这里歪了，就是歪了。找再多理由，也正不回来。”

    接着是老唐和周启明一起进来，两人边走边低声讨论着什么。

    林雅君在厨房哼着歌收拾，程驰陪着父亲在客厅坐了会儿。

    “出大门右拐，过两个路口，红色招牌那家。”

    饭后，程骁和程骏各自回房。

    “对，小会议室。”周启明看了眼表，“还有四十分钟。”

    “可不。”要不然不吃，要不然一早上吃两顿。

    程驰把最后一口豆浆喝完，纸杯扔进垃圾桶，“九点开会是吧？”

    程振国沉默片刻，抬手关了电视。

    他顿了顿，“先天后天，争不明白。但有一点——”

    新闻重播结束，开始放一部老战争片。

    “不用。”陆一弦已经转身往回走，“以后都在一个队，互相照应。”

    她眨眨眼，没说什么，笑着回到自己工位。

    程驰想想也是，就没再坚持。

    他坐下，拿出豆浆插上吸管喝了一口，温度刚好，甜度也适中。

    晨间

    程振国目光仍停在电视上，声音平稳：“环境塑造人。”

    程驰点点头，起身去洗手。

    许知然第一个到，一进门就吸了吸鼻子：“哟，什么味儿这么香？”

    “早。”程驰打了声招呼，把背包扔到自己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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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的话，和陆一弦的理论，在他脑子里撞在一起，激起细微的回响。

    程驰这才注意到陆一弦桌上确实有个空了的豆浆杯。

    包子咬开，确实是青菜香菇馅，清爽不腻。

    “早。”陆一弦应了一声，目光跟着他移动。

    “陆顾问。”程驰指了指对面，“人买多了，分我一份。”

    “我当兵四十年，见过的人比你多。”程振国转过身，看着儿子，“有的人，生在泥里，长成大树。有的人，生在金窝，烂进骨子里。”

    程驰没说话。

    他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心口。

    “这……”他抬头看向陆一弦，“怎么还带这个？太麻烦了。”

    许知然看向陆一弦，后者正专注地看着文件，仿佛没听见。

    “爸。”程驰忽然开口，“您说，有些人……是不是生来就更可能走歪路？”

    程驰愣了一下，低头看去。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程驰准时推开刑侦支队办公室的门。

    “味道不错。”他朝陆一弦那边扬了扬手里的包子，“哪家店？”

    “给你带的。”陆一弦把纸袋放在程驰桌上，“早餐。”

    “行了。”程振国站起身，拍了拍儿子的肩，“早点睡。明天还办案。”

    “行，记下了。”程驰几口吃完一个包子，开始剥茶叶蛋。

    大院里的路灯亮着，几棵老槐树的影子投在地上，随风轻晃。

    程驰除非是回家了，要不然早餐基本上都是面包片，方便。

    客厅里只剩下窗外的风声。

    纸袋里装着一盒还温热的豆浆，两个茶叶蛋，还有两个包子，看着像是青菜香菇馅的。

    看到程驰在吃早餐，老唐笑呵呵地说：“小程今天不用饿肚子开会了。”

    他笑起来，再吃一份到也没事，作为一个队长不能让刚来的同事寒心，也不推辞：“那谢了。多少钱？我给你。”

    办公室里已经有人了。

    “不麻烦。”陆一弦语气平淡，“楼下早餐店买的。我吃过了，顺便。”

    陆一弦头也没抬，继续看着手里的文件，“他家豆浆是现磨的。”

    陆一弦坐在自己的工位前，面前摊着份文件，手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