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2/2)

    但程驰不一样。别人有的，陆一弦都想给他，想给他更好的。

    暗恋十年好不容易修成正果，许知然心疼他，他也心疼许知然，两个人把日子过得跟双向奔赴的苦情戏似的，能有什么经验传授？

    程骏请了年假，和顾言出来度蜜月。

    花也选了永生花。

    最后他去找了谢雍。

    他对节日没什么执念，仪式感这东西，对他来说可有可无。

    周启明被盯得不自在，憋出一句：“要不……你问唐叔？”

    这样，如果遇到危险，就算没有配枪，他也能多一层保护。

    陆一弦喜欢能留得久的东西。

    同样是三十岁才脱单，同样刚过第一个情人节，周启明总该有点经验吧？

    程驰想着，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然后……就回家。”

    匕首不大，巴掌长，藏在袖口或靴筒里完全不显眼，但机关设计得极其精巧，轻轻一按就弹出来，刀刃锋利得能反光。刀身上刻着两个字：程驰。

    太普通了。

    得，大哥指望不上。

    但谢雍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行，我给你联系。”

    陆一弦点头：“防身用的。”

    自由艺术家顾言乐得跟着忙碌的程处长到处跑，边写生边度假，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

    算了，自己策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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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上次因为忘记纪念日吵过一架之后，程骏就对所有节日纪念日上了心，重视到一年要拉着顾言出来度好几次“蜜月”。

    程驰想了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隔壁工位的周启明身上。

    浅蓝色的，像晴朗天气里被阳光洗过的天空。

    老师傅手艺确实好。

    他联系了做军工特供的朋友，在里面加了个微型芯片，可以实时定位。

    电话挂了。

    “……哦。”可以吗？

    送自己？

    这个情人节，还真是把彼此送给彼此了呢。

    周启明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程驰就看见，这人从耳朵尖开始，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与此同时，陆一弦也在准备。

    “……知然那天有解剖。”周启明声音不大，但很稳，“我等她结束，然后……去吃个烛光晚餐。”

    周启明推眼镜的动作频率明显变高了。

    如果能让陆一弦随时知道他在哪儿，他应该就不会那么担心了吧？

    至于礼物，陆一弦想了很久。

    陆一弦对他的安全有多担心，程驰是知道的。

    那就二哥。

    “匕首？”谢雍当时看了他一眼，“送这个？”

    喜欢永远。（这是后面的一个剧情撒～下一个案子。）

    表盘背面刻了两行字：c to l，l to c。

    程骏倒是接得很快，但电话那头背景音嘈杂，有海浪声，有笑声，还有顾言在喊“大宝，你快点”。

    所以二哥是指望不上了。

    程驰认命了。

    他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上打开的十几个网页发呆。

    上次他出外勤受了点轻伤，回来陆一弦表面上什么都没说，晚上却做噩梦，半夜惊醒之后抱着他好久没松手。

    得，这位也是个没经验的。

    那礼物呢？

    周启明正对着电脑敲报告，闻言抬头，推了推眼镜：“嗯？”

    程驰对着手机沉默了三秒。

    情人节用匕首也是没谁了。

    程驰想了很久，最后定下来，定制两块手表。

    他凑过去，压低声音：“启明，问你个事。”

    “你说什么？信号不好，小宝，你别跑那么快，小驰，我陪言言在三亚呢，回头说啊！”

    他和程驰之间有很多不需要说出口的默契，比如这一刻，他也不知道程驰会送什么，但他就是知道，程驰大概也会选永生花。

    “二哥，问你个事，情人节送什么……”

    程驰等着下文，结果周启明说完这句就不说了。

    程驰盯着他看了三秒，懂了。

    永生花。

    他没说更多。

    “情人节，你打算怎么过？”

    谢雍认识个做冷兵器的老师傅，手艺好，靠谱。

    “然后呢？”

    “你怎么不让我问一弦。”

    再说自己本来就是他的，他也是自己的，送这个有点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