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2/2)

    他指着其中三张，“这几个身形都挺像的。那个小姑娘瘦瘦的，个子不高，就这种感觉。”

    “这个也像……那个也像……”

    程驰点点头，把他领进办公室。

    小柯猛地抬起头：“是‘屿’！真的是‘屿’！”

    “那……那我先走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确认框，上面显示着对方名字的最后一个字。

    小柯想了想：“越来越像一个人。”

    程驰和陆一弦在江屿对面坐下。

    快递员走了，门关上，程驰看着桌上那几张照片，四五个候选人，没有重复的，没有确定的。

    “但我真认不出来是哪一个。”

    程驰往后一靠，看向正抿唇笑的陆一弦，眯了眯眼：“这次，应该能看得出来，他不乖之后啥样了。”

    第一张，他看了半天，摇摇头。

    老唐从照片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他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江屿坐在那儿，这回没带律师，一个人。

    程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手里的资料放在桌上，不紧不慢地翻开第一页，翻页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江屿。

    他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嚼了嚼：“这种人，你一炸他，他自己就说是他的号。”

    “而且这都一个多月了，天天那么多人，我……”

    他抬起头，看着程驰，有点不好意思。

    老唐愣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继续看照片。

    “走吧。”

    “屿”。

    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敲了两下停住，然后又开始敲，眼睛盯着桌面，不看任何人。

    “我记得，”程驰说，声音不高，甚至有点漫不经心，“上次你说的是私生。”

    他心里嘀咕了一句，但没说出来，他把手里那沓打印好的聊天记录递过去。

    “给，全都在这儿了。”

    “干活吧。”

    “越来越什么？”

    快递员上午一早就来了。

    这时候，门又开了，小柯探进半个脑袋。

    他看看程驰，又看看旁边陆一弦。

    傻孩子，这组里就你还是一个人。

    程驰把打印出来的那几张照片摆在他面前。

    问询室的门关上了。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坐。”他指了指椅子。

    门关上了，他转过身，看着老唐。

    “警察同志，我真记不清了。那天她哭成那样，我光顾着给她递纸了，没细看脸。”

    “警察同志，我来了。”

    程驰看着他，没说话，快递员又低下头，把那几张照片翻来覆去地看。

    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歉意。

    暗室（三十一）

    “来了。”

    小柯在旁边也跟着眯了眯眼。

    程驰笑了一下。

    这俩人，怎么这么坏呢？

    小柯冷静下来，有些担忧：“但是……他会承认吗？”

    快递员低下头，一张一张看过去。

    第二张，他又看了半天。

    看见程驰出来，他赶紧把手抽出来，在衣服上蹭了蹭。

    程驰点点头：“慢走。”

    夫唱夫随！

    “yes！”他攥着手机，“真的搞到了！”

    程驰去门口接他的时候，他正站在走廊里，两只手揣在袖子里，有点局促地四处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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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谢谢您跑这一趟。”

    两个人一起往外走，小柯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他叹了口气：“那就都查一遍吧。”

    快递员站起来，又蹭了蹭手。

    “唐叔，”他说，“你觉不觉得，他俩最近越来越……”

    “这个……看着有点像，但不敢肯定。”

    他穿着件黑色卫衣，帽子压得很低，但能看见他脸上那种表情，烦躁，不耐烦，但又带着点藏不住的紧张。

    程驰接过来，翻了两页，陆一弦凑过来看了一眼。

    程驰凑过去看，那个字清清楚楚地写在屏幕上，小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张师傅，麻烦您再看看这几个。”

    他拍了拍手：“叫他来局里。”

    程驰挑了挑眉：“有啥不承认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有了打算。

    日光灯在头顶嗡嗡响着，照得整个屋子惨白惨白的，连墙角的影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