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2/2)

    两个人往外走，程驰走在前面，陆一弦跟在后面，正低着头，看着手里那个u盘，另一只手垂在身侧，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指尖。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把那道下颌线的轮廓勾得很清晰。

    那时候刚认识，办第一个案子的时候，程驰开车也是这么猛。

    程驰不知想起什么低笑一声：“江屿还在局里呢。”

    小柯深吸一口气，然后他点开那段录音。

    “小柯！小柯！”他推开门。

    电梯门一开，程驰就直奔办公室。

    程驰一路没怎么说话，但油门踩得很深，黑色越野车在车流里钻来钻去，好几次差点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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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某人心急如焚的样子，轻声开口。

    他变道的时候提前打了灯，刹车的时候提前减了速，过弯的时候方向打得很顺，车子在车流里穿行，又快又稳。

    程驰走到他面前，把u盘往桌上一放。

    这一张是十几个人。

    车停进市局大院的时候，轮胎在地面上蹭出一声短促的尖响。

    程驰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面的路，表情很专注。

    “别急，跑不了。”

    江屿坐着，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衬衫，扣子解开了几颗，头发有点乱。

    二十分钟的路，他开了十二分钟。

    陆一弦忽然想起第一次坐他车的场景。

    小柯往后靠在椅背上：“我操。”

    现在还是快，但稳了很多，像换了个人开。

    他点开剩下的几张照片，都是类似的场景，不同的女生，但主角都是同一个人。

    同一个房间，同一个女的，但换了姿势，她跪在地上，江屿站了起来，正在解皮带，女的仰着脸看他。

    小柯又点开第二张，这一张更露骨。

    车几乎是飞回来的，因为陆一弦在车上，所以程驰到底是没飞起来。

    陆一弦跟在后面，两个人几乎是小跑着进了电梯。

    两个女的，都穿着很暴露的衣服，一左一右坐在江屿旁边。

    程驰嗯了一声，但速度没降。

    “好嘞。”

    “咋了程哥？”

    小柯从电脑后面探出头，嘴里还叼着半根能量棒，看见程驰那个表情，赶紧把能量棒拿下来。

    小柯先点开第一张照片，画面加载出来的时候，他愣了一下，照片上的人是江屿。

    小柯眼睛眨了眨，点开第三张。

    程驰拔了钥匙，推开车门，两步跨出去。

    “找到的，在丁思琪家沙发底下。你看看里面是什么。”

    江屿。

    “还真放在沙发底下了。”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一点。

    在一个包房里，光线很暗，床头灯开着，照出橙黄色的光。

    他拖动进度条，随便点了一个位置播放。

    但那时候是纯粹的快，见缝插针，油门刹车来回换，坐他车跟坐过山车似的，过一个弯能把人甩到车门上。

    暗室（三十三）

    旁边还有一个女的，年轻，化着浓妆，穿着黑色的吊带裙，裙摆很短。她坐在江屿旁边，一只手搭在他肩上。

    女声：“……那些照片，我都存着呢。”

    陆一弦坐在副驾驶，手里攥着那个u盘，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表面，指尖能感觉到塑料外壳上有一道细细的划痕。

    每一张都够让他塌房一百次。

    录音很长，将近二十分钟。

    屏幕亮了，小柯点开u盘，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他点开，文件夹里是几张照片和一段录音。

    陆一弦记得自己当时扶住了把手，面上没什么表情，其实快吐了，心里在想这人开车怎么这么野。

    小柯眼睛一亮，把能量棒往旁边一放，拿起u盘就插进电脑。

    陆一弦收回视线，看着窗外。

    江屿坐在中间，手里拿着手机，两个女生都在笑，对面还站着好几个女生。

    陆一弦点点头：“快回去给小柯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没准这就是罪证。”

    先是一阵杂音，然后传来说话声。

    程驰站在他身后，没太看清屏幕：“怎么样？”

    陆一弦偏过头，看了程驰一眼。

    小柯一脸震惊：“这是选妃吗，至少看着像。”

    背景里能看见沙发，能看见桌子上的酒瓶，能看见散落在地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