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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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她父亲。你希望别人怎么看你女儿？”

    “开盒的事，是赵雨萌的主意吧？”

    李心怡低下头：“……她说只是吓唬吓唬她。”

    “说吧。谁的主意？”

    “你们没觉得不对？”

    周启明没急着问，他看着王曼，又看看她爸爸。

    暗网买凶？

    “她买的，她加工的，我们只负责寄。”

    她从进来到现在就没停过，眼睛哭得又红又肿，鼻子也红了，纸巾用了一堆，全堆在桌上。

    李心怡不说话，老唐叹了口气。

    陆一弦平静开口，像是没脾气一般：“又不说话了？”

    “王曼也说了，一样。”

    程驰没说话，他转过头，看向陆一弦：“你怎么看？”

    老唐坐在对面，也不急，就等着她哭。

    王曼的爸爸没说话，周启明看着王曼。

    王曼低下头。

    程驰面容严肃，买凶可不是开玩笑的。

    李心怡吸了吸鼻子：“萌萌……赵雨萌说，让我们分开寄。她骗了一个快递员，用他的信息，我们每个人寄一个。”

    “我不知道会这样。”

    “吓唬？那种娃娃，是吓唬？”

    李心怡点点头。

    “你知道你女儿做了什么吗？”

    “李心怡交代了，赵雨萌主谋，开盒、买娃娃、加工、分头寄，都是她安排的。”

    “你也不希望你父亲这么看你吧？”

    “那些娃娃呢？也是你们寄的？”

    李心怡抽抽搭搭的，老唐把几张纸推到她面前。

    “她也活该。如果这样的话，我也不用保护了，毕竟是江屿家的粉丝，不是我们家的。”

    “跳槽到江屿那儿，那又能怎么样？他根本不知道，他的粉丝要在暗网上买凶杀她。没准这次就是他们把她杀了。”

    “赵雨萌那个状态……她说那话的时候，不是复述，是陈述，她说‘他的粉丝要在暗网上买凶杀她’，那个语气，不是在转述网上看到的内容，是她真的相信有这么回事。”

    “江屿的粉丝为什么要暗网杀人？”

    老唐赶紧跟着点头：“对。可能就是那小丫头片子在网上看见谁喊了一嗓子，就当真了。”

    王曼开口，声音很轻：“……赵雨萌。”

    她不想暴露那个人，即使是江屿的粉丝，她感谢那个杀了丁思琪的人。

    “这是你女儿的账号。开盒、辱骂、诅咒都有。”

    王曼的爸爸不说话，周启明把那几张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推过去。

    “吓唬？”

    程驰恨不得摇醒她。

    周启明虽然也觉得这小孩不正常，但是应该不能这么不正常吧……

    赵雨萌又不说话了，她低下头，又恢复了刚进来时的样子。

    李心怡又点点头。

    “是有这种情况，尤其是粉圈撕逼的时候，什么狠话都敢说。说要杀人、说要买凶、说要让人消失，但真去做的，没几个。”

    程驰把赵雨萌说的事告诉老唐和周启明，老唐再一次瞪大眼睛：“暗网买凶？会不会是口嗨？

    沉默了很久。

    “别哭了，”他说，声音不高，但很稳，“哭完了就说说，怎么回事。”

    她爸爸坐在旁边，脸涨得通红，拳头攥着，但一直忍着没开口。

    王曼的爸爸低头看，看着看着，他的拳头攥得更紧了。

    程驰顾不上这些情况，开口问：“暗网买凶，你觉得是真的吗？”

    不说话，一动不动。

    “那些娃娃呢？”

    “寄的什么？”

    另一个预审室里，李心怡一直在哭。

    “在她这是套不出了。”

    “你们知道她要干什么吗？”

    老唐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才开口。

    “怎么寄的？”

    周启明点点头，意料之中。

    王曼摇了摇头：“她说只是吓唬她。”

    程驰和陆一弦站在走廊里，老唐和周启明也走出来。

    她妈妈坐在旁边，脸色又白又红，手攥着女儿的手，不知道说什么好。

    “娃娃……那种布娃娃。赵雨萌买的，她加工的。锯腿、画血，都是她弄的。”

    赵雨萌不理他，程驰站起来，顾不上这个闷葫芦，他必须立刻去调查买凶的真伪。

    三个预审室的门都开了。

    另一个预审室里，周启明面对的是王曼，王曼倒是没哭，她一直低着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