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2)

    郁明天打开了话匣子,节目大多无趣,但和沈奉今聊天有趣。这是他自己定义的有趣,毕竟大多数人在面对只有一方单方面输出的谈话时,都会感觉失落和无聊。

    沈奉今并不算毫无反应,在郁明天说话时,他虽然面无表情,始终是冷若冰山的,但肩膀会侧向说话人,摆出惯于聆听的姿态,去听郁明天讲自己的妈妈姥姥,讲小时候去姥姥家够枣子,讲和好久前爸爸妈妈蜗居在深城出租屋的生活。

    他讲,他听,他们形成了互补融洽的一副图画,落在廊后的南浦眼中。她踩灭了火星,抱臂靠在柱子上,看青春肆意的他们,又在想一些不切实际的画面。

    南姐!你来了!南浦闻声回头,不闻?

    谢日希闹肚子呢,马上要上场了,你顶一下呗姐。

    南浦婉拒,我又不会打鼓,别让我上去丢脸了。

    俞不闻掏出烟盒要分她一根,南浦接过拿在手里不点。

    俞不闻接着道:害,不是打鼓,你顶主唱,钟哥去打。

    老钟,南浦挑眉,他还会这个呢?

    他说他行,他嗓子骂儿子骂哑了,本来就是和谢日希换了的。姐,帮个忙呗,求求你了。

    南浦提步走向后台,真行啊你们这草台班子。

    【作者有话说】

    南浦酷姐姐(其实是一个小剧情冲突点啦)

    黄葛

    夜深了,观众走的七七八八,留下看压轴的没剩几个。前面空了大排座位,沈郁二人坐到了最前面,刘泽他们甫一登场就送上了最热烈的掌声。

    刘泽!郁明天双手作喇叭状,大声喊他的名字。刘泽站在讲台右侧,正对台下他们的脸,腼腆一笑,刘海挡住他的眸光,遮掩下其中的感动。

    大胡须钟哥站到了鼓手位置上,郁明天有些奇怪,空出的主唱位直到前奏响起时才姗姗来迟。

    她身量纤瘦,黑夜灯火勾勒出一笔惊艳绝伦的侧影。留到肩膀的中长发剪出层次,垂眸点烟时眉骨钉划出一道璀璨的光。

    竟是在廊下抽烟的人!

    郁明天晃晃沈奉今,是她诶!

    沈奉今并不惊讶似得,他端坐在小马扎上,怀里搂着郁明天的水杯。

    第一首是上次郁明天听过的,他们配合娴熟,只是这次换成了女声。

    女主唱的声音响起的瞬间,郁明天确认了她就是在楼梯间那个,冷漠的南浦。

    南浦声如其人,不若其他女唱手的温婉,她更显利落干脆,在转音处处理地相当干净。

    澎湃的是露珠吗?

    它用渺小的声音呼号,

    家园被践踏,

    露珠看不到明天。

    澎湃的是波涛吗?

    它以浪涛愤怒宣告,

    残存的是大海,

    容不下百川之大,

    精卫衔来希望的枝丫,

    泯灭在无尽的绝望中,

    精卫也在哀叹!

    背离大海荒漠

    独自行走人间

    我听到

    我听到

    大地的呼唤

    沉默的土壤孕育生灵

    荒漠也在哀悼

    在哀悼

    降临下它的第一场雨

    是泪珠

    最后她加上了一段哼唱,近乎呢喃。

    是土地的絮语,

    喃喃道我的孩子你,

    莫要低泣,

    莫要别离,

    莫要伤了心从此远去。

    去时捧走一抔旧土呵,

    那是母亲的心音。

    这首歌逐渐拼凑完整,郁明天感叹其词曲的配合融洽,不像是这个草台班子乐队的水准,相必作词的另有其人。

    第一首歌在这段哼唱中结束,场下观众近乎寥寥,第二首歌旋即开始,曲调低沉婉转,南浦的声线放轻了,似是对情人清唱。

    晓云洞天晨光里,

    如白似玉怜花女,

    谁摇船漾起清波芙蓉影,

    愁道朱颜难改水难平。

    玉嵌宝珠萃绿影,

    青门一曲毕,

    拾抹愁红,

    蹙娥眉,

    再别南浦。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