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2/2)

    沈澜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腰像是被人当成擀面杖的案板来回擀了八百遍,腿软得像两根煮过头的面条。

    一头吃素的狮子,为什么要在这里听一整夜的墙角?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欧阳峥这个禽兽,他求了八百遍,这人一次都没停。 嗓子都喊哑了,到现在还火辣辣地疼。

    沈成松开他的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粗重。

    沈成没说话。他只是低下头,吻在西蒙的耳垂上,轻轻抿了一下。

    西蒙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你——”

    夜还很长。

    两个卧室里的灯,都亮到了很晚。

    欧阳峥靠在床头,一只手揽着他的腰,拇指在他腰侧轻轻画着圈,嘴角挂着一抹餍足的、慵懒的笑。

    西蒙的耳根红了。他别过脸,不去看沈成那双灼热的眼睛,声音闷闷的:“……不叫。 ”

    密谋“反压”大业

    他看见沈成眼底那层万年不化的寒冰裂开了一道缝,底下翻涌着的,是滚烫的、灼人的、藏了七年的深情。

    “叫、叫……老公……”

    翌日清晨。

    沈澜没说话。

    第一个音节刚从喉咙里挤出来,他自己先愣住了。

    “嗯……唔……”抗议变成含混的呜咽。

    “噶——”

    “不轻。”他说。

    嘴被堵住了。

    “嗯……”

    “担心你跑着跑着,就不想回来了。 ”

    “嘎——”

    沈澜接过杯子,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他喝完茶,把杯子放回床头柜,然后翻了个身,把后背对着欧阳峥。

    不对不对不对,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一定是!

    “噶——什么噶——,噶——嗓子疼。”

    “叫老公。”

    “噶——有。”沈澜闷闷地说,“噶——就是腰疼。 ”

    欧阳峥心虚地摸摸眉角,自觉地伸手从床头柜上端过那杯早就准备好的红枣茶,递到他嘴边。

    西蒙在心里骂了八百遍:沈成你个闷骚!

    沈成的嘴角终于弯了一下,弧度很轻,几乎看不出来,但西蒙看见了。

    欧阳峥是霸道中带着温柔,是那种“我舍不得弄疼你但我控制不住”的克制。

    沈澜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欧阳峥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刚好能缓解酸痛又不会弄疼他。

    “西蒙。”

    而且——他竟然觉得……还挺舒服的?

    它想不通。

    这是他的声音?又哑又劈,像破风箱漏了气,又像唐老鸭被人踩了脚脖子,嘎嘎嘎的,连他自己听了都想笑。他清了清嗓子,又试了一次——

    声音又小又闷,像蚊子叫。

    那笑容,像一只吃饱喝足的豹子,浑身上下的毛都顺了。

    西蒙整个人都绷紧了,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老婆。”

    沈成不一样,他的吻是沉默的、笨拙的、甚至带着几分生涩的——但他吻得很认真,很用力,像是要把这七年欠下的全部补回来。

    欧阳峥的手贴上他的腰,不轻不重地揉了起来。

    “生气了?”欧阳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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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成吻人的方式跟欧阳峥完全不同。

    沈成又吻了一下,这一次是脖颈,在喉结处停留了一瞬,舌尖轻轻舔过那片微微颤动的皮肤。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

    西蒙咬着嘴唇,死撑着不开口。

    西蒙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攥得指节泛白。

    金宝在后半夜终于放弃了睡觉。它从狮舍里爬起来,叼着自己的磨牙棒,走到花园中央的草坪上,仰头看着月亮,开始思考人生。

    “叫不叫?”沈成的声音从耳畔传来,低沉,带着几分隐忍的笑意。

    沈成低头看着西蒙那张泛红的脸,看着那双含着薄雾的眼睛,看着那微微张开的、还在喘气的嘴唇——

    “以后不跑了,好不好?”

    沈澜瞪了他一眼,张嘴想回话——

    西蒙浑身一颤。

    欧阳峥等了片刻,又开口了,声音放得很轻很轻:“你每次跑,我都担心。担心你摔了,担心你被蜜蜂蛰了,担心你被狮子追了,担心你被坏人绑了——”

    “老婆,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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