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郁词只觉得浑身一麻，那滚烫的呼吸带着淡淡的红酒香气，在耳朵里乱窜。他喝醉了。

    在拍戏的间隙，他还冒出来许多灵感，准备写一首新曲子，关于他和哥哥。

    期间很多人来跟沈栩然敬酒，郁词不想让他喝太多，就自作主张地代喝了很多杯。

    他就觉得，自己是被在乎的。

    沈栩然好笑：谁骂你啦。说着起身，你睡着啊，哥哥去帮你弄点药。

    正巧赶上钟林默在剧组群里通知，由于地牢的场景还在沟通布置中，他们可以休息调整几天后，再进行拍摄。

    目前还不够完整，只有一些零碎的片段，不过他已经想好，曲名应该叫重逢。

    唔。那怎么办。

    全剧组给沈栩然唱生日歌，左右摇摆着身体，happy birthday to you

    其实郁词的确有点感冒的迹象，头也有些晕。但他当然不至于这么虚弱，只是在沈栩然面前习惯性地装一装可怜罢了看见哥哥先是叫人送药过来，然后去洗漱，再调好了感冒冲剂到床头喂他喝的时候。

    最近他还在渐渐丰富。对于从前的那些曲调，有了一些新的想法和诠释。

    沈栩然被他弄得又痒又喘不过气，只得稍稍用力，按住他的脑袋，又拽了拽他的头发：好了，先去沙发上

    钟林默拿起胶片相机，咔嚓，拍下一张，定格了此刻这个美好的夜晚。

    主创人员坐在一桌，郁词感冒已经差不多好了，就和大家一起喝了点酒。

    沈栩然也由着他，等敬酒的人走后，靠在他耳边调戏般地说了句：帮我喝酒啊？逞什么能呢？

    郁词就坐在沈栩然旁边，在饭桌下，偷偷拉住了他的手。沈栩然似乎顿了一下，但没抽开，就这么任由他抓着。

    画面正中央，两个耀眼的少年，一个闭上眼睛许愿，另一个正认真地看着他。

    沈栩然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转过头来看他，郁词又不动了，如同被定住了一般，两秒后开始表演，啊，头好疼啊。呜

    除此都不再重要。

    郁词和钟林默提前商量好了，安排了一场生日宴，因为戏还没杀青，就在片场附近的一家豪华餐厅包了场，请全剧组吃大餐。

    郁词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很小声又委屈地嗯了一声。结果沈栩然刚走，他就忍不住拉下被子，偷笑：嘻嘻。

    郁词应声打了个喷嚏，煞有其事地吸了吸鼻子，生病了，也没人疼、没人爱，根本没有人关心我，就连最喜欢的哥哥也骂我

    而三天后就是沈栩然的生日。

    他订了两个十二层生日蛋糕，排场十足。蛋糕上面点缀着漂亮的蝴蝶和玫瑰，很好看。就是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求婚。

    蜡烛上的小火苗微微摇晃，无数双眼睛看过来，他却朝身旁的郁词望过去。

    随着蜡烛被一根根点燃，全场熄了灯。

    吃完饭，他们一起回酒店，一路上郁词都跟没骨头似的贴着沈栩然，到了房间门口，郁词嘴角一勾，跟着挤了进来。

    呜呜，我好可怜。

    轻轻笑了一下，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郁词有偷偷给他买礼物，但暂时没有勇气拿出那个跨越多年岁月，精心准备的小磁带。

    刚一进门，就猛地从背后抱住了他，黏黏糊糊地凑上来，把鼻尖埋在他脖子里不停地嗅，像是在汲取什么亟待挽救生命的氧气。

    嗯。这个指令不太有效，郁词虽然跟着他走，但整个人都赖在他身上，脑袋还流连忘返般不住往他颈窝里钻。沈栩然有点受不了了，手上一用力，把他摔在沙发上

    他想，最后可以做成一张属于他们的黑胶唱片。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送出去

    沈栩然又拿手背碰了碰他的脸颊，也很烫，叫你别在雨里待那么久，你不听。

    沈栩然生日那天。

    神情专注得像是眼里只能容纳住他一人。

    沈栩然许完愿，大家一阵起哄，而后开始吃饭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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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词也跟着唱，但他的声音不大，很快就淹没在人群中了。唱完生日歌，全场安静下来，到沈栩然许愿的环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