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于啸倒是朝着陈氏点了点头，善解人意，提醒陈氏：“是死罪，夫人。”

    “夫人何必生气动怒？”

    屈青垂眸不语。

    莫洪露出为难的神色。

    莫洪问他：“前两日，你是否见过屈通判和欧阳锦他们俩会面？”

    “人证做不得数，物证！还有物证！大人，欧阳锦给他的东西都是欧阳家的，上面定有欧阳家的纹样！他来不及将金条转移，定还在他家中！只要去搜一搜便知有没有猫腻！”

    矛头直指屈青。

    “那日情形如何？你从头细细交代来，本官恕你无罪。”

    欧阳锦在这里，怕是心都寒了。

    “如此，既是为了证明屈通判的清白，也为了正律法，我想屈通判不会拒绝这个要求的。”

    “我并不清楚……我只知道他们在我们茶楼雅间见了面，欧阳锦公子临走前还带走了一盒芙蓉糕和马蹄糕，旁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多时，那日茶楼里的店小二便被带了上来。

    他上下嘴唇抖着，眼里憋着一泡泪，他看看莫洪，又看看给他塞过钱的陈氏。

    两人一唱一和，屈青冷眼看着，并无二话。

    屈青冷眼看着，加重语气。

    陈氏抹了抹泪，道：“自然有。”

    “可不能空口白牙，平白污蔑人，你可有证据？”

    只是看这情形，怕架不住有人故意陷害。

    陈氏腿一软，就想着要说“算了”。

    莫洪却借扶她起来时，在她耳边密语什么。

    “后果？”

    “按盛国律法，诬告、诽谤他人，若有不实，根据律法，诬告者反坐其罪，严重者，罪重一等。”

    莫洪就又问她：“欧阳锦不是你儿吗？他如何要贿赂屈通判呐？”

    她塞给他那么多银票是让他说这些屁话的吗！

    陈氏瞬间又精神了。

    只是胸膛起起伏伏，怕是气到快要背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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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屈青和茶楼里的欧阳锦见面，屈青已经把陈氏给他的金鱼条全数交还给了欧阳锦。

    “欧阳锦虽是从我肚子里爬出去的，但他任性妄为，命中孤煞，从小就被送到庄子上养的，同我们关系素来不亲厚，想来是记恨我们已久，这次一回来，便毒害了草民丈夫，又害得阿程入狱，见我生不如死，日日以泪洗面，他如今把控整个欧阳家，怕是快意不已呐！”

    “是，见过。”

    陈氏指着他，气得发抖。

    屈青眯起眼。

    屈青见状，忍不住拧了拧眉。

    陈氏慌里慌张看向莫洪。

    接着转过头对陈氏说：“你可有证人？”

    底下的店小二不知道为何哆哆嗦嗦。

    他“扑通”磕了一个响头。

    屈青不再说话。

    本是让他放松的话，店小二抖得更厉害了。

    店小二偷偷看了一眼屈青，不知道为何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莫洪问屈青：“你是否见过欧阳锦？”

    莫洪眼神安抚她镇定。

    “证据，他同欧阳锦见过面！受了欧阳锦的恩惠！”

    “见过，不过我并没有收欧阳锦的任何东西。”

    想来出不了什么事端。

    “既无相授，何来证物。”

    莫洪颇为善解人意，点了点头道是。

    “混账！”

    “……什么一步到位？”陈氏的嗓音是掐了尖的恐惧，她一时不察，跌坐在地上。

    “如何证明？”

    家中有人看着，不会有人凭空拿着箱子来诬陷，只怕是提前埋藏好了箱子，坐等今日呢。

    陈氏跪下，痛哭。

    屈青没有异议，只提了一点：“只是若是搜不出什么东西来，我想夫人您明白诬告官员会有什么后果的吧？”

    不多时，有人举着一个上了锁的箱子回来，说是在屈青的宅子里搜罗到的。

    莫洪使了眼色，陈氏的手才慢慢放下来。

    “加之，诬告官员，若有不实，罪加数等，”屈青眼里没甚么温度，“当然，也可免去蹉跎，有一步到位的做法。”

    莫洪慢慢喝了口茶，杯后掩住一点挑起的笑。

    他这话看似商量，实则没有留余地。

    说是沉甸甸的，摇晃起来似是硬物，琳琅作响。

    他可没有和她说还有罪罚这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