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可他们也没做什么啊,就和我们现在这样。”

    是遥京。

    “从哪里听来的诗?”

    其实主要是那个男子要来抓她,女子早羞得躲起来了。

    越晏盈盈一笑,遥京看他的神色却怕了,拽了拽他的衣袖问他:“我说得不对?会给你添麻烦?”

    哪里来的鱼?

    “那哥哥你就不要生气了哦。”

    越晏给她擦擦脸,守了她一夜。

    他殿试时,元帝稀奇古怪,不问策论,反问他年纪轻轻,何以练得这身气度,见天子不惧。

    他戳了戳她的额头,看了看手中就要断气的胖鱼。

    然后她一打窝,一大片水花飞起,抱住一条鱼的同时听见后面尖细的女声:“呀——有人在!”

    不过一会儿,他猛地摇了摇头。

    他又垂目仔细看香包的纹样。

    越晏故作神秘,等遥京真要着急了,他才说道:“哥哥就是不得空,迢迢实话实说,得罪谁去。”

    遥京看见他们挨在一起说悄悄话,她只是刚好在他们身后逮鱼才无意看见的。

    “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

    遥京这才睡安稳了。

    他失笑。

    “这些不知时的!”

    期间她还做了噩梦,抱着他的手臂呢语:“哥哥是我的,是我的……”

    “你怎么说的?”

    她眨着眼:“哥哥,喜欢吗?”

    藏在荷叶里的鸥鹭纷纷飞起,遥京抓到了鱼就要走了,身后原本腻歪在一起的两人就要上来追她。

    “下次不要一个人去荷塘边了,今天不是和上次认识的朋友一起出去了吗?怎么最后一个人去了抓鱼。”

    莲花样式的。

    小遥京含含糊糊念出这句诗时,越晏正给她找换的衣裳。

    “她们都不是真心要和我做朋友的,时不时便来问我你得不得空,能否出来饮茶。”

    越晏头疼。

    遥京捏了捏他的耳朵,红红的,还热热的。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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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东宫,却听闻元帝在殿内,越晏跪在殿外,没有擅闯。

    越晏捂住她的嘴。

    没一会儿,一颗脑袋就出现在窗外。

    越晏摸摸她软软的额发,“是是是,是迢迢的,谁来也夺不走。”

    或者,不如说……

    下午时候,他还在书房里看梁昭的课业,一条鱼就从窗外跳了进来。

    屁股上还有摔地里的泥印子。

    ……

    越晏将鱼从纸上抱起,走到窗边,“你啊……”

    “今天抓鱼的时候听到的,他们羞羞脸,在荷叶后面……”

    天地是人之本家,又不是独你一家,竟如此不知耻!还真以天为帘地为席了!

    说到这,遥京扁扁嘴,“都怪你。”

    元帝就在等他到来。

    “不得空不得空,谁来都不得空!”

    越晏如遭雷劈。

    放在鼻尖闻了闻,是艾草香,别的倒闻不出什么来了。

    遥京期待地看向他,鱼也翻着死鱼眼看他。

    活蹦乱跳的,还满满沾着水,几乎要将纸张打坏了。

    越晏捏着香包,想到少女会不会缝制香包时会不会不耐烦,有没有刺到手。

    可惜,没她灵活,她在河边淤泥里只摔了一个屁股墩,男子不知摔了几个,最后她都跑到家了也没让他碰到自己一下。

    好家伙。

    遥京看着哥哥生气,连耳朵也变红了。

    一个念头忽地蹦出来了:那时不如就依了她呢。

    “君乃明君,微虽如草芥,学识浅陋薄鄙,却晓君威无度无边,既无法避之,不若泰然处之;次则,明君秋毫明察,磊落光明,岂因微惧或不惧降罪其身。”

    越晏也顾不得鱼不鱼的了,抱起她就带她去换衣裳。

    得他一席话,遥京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露出了因为去捞鱼而打湿了的鞋袜。

    “真是疯了……”

    就和她和越晏这样,离得很近,在说悄悄话。

    这样算来,差不多正是端午前后寄来的。

    越晏其人,心素净诚,但又非毫无城府之人,待人接物非常人能及。

    圣上在正座上,俯视着伏在堂上的越晏,没让他立即起身。

    遥京心安了,那日又闹又跑,没一会儿就歪在他身边睡熟了。

    不过很快,元帝听闻他在外,很快就将人宣了进去。

    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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