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2)

    “好?有宫人来报,说是瞧见昨夜越卿夜半外出,往你妹妹休息的房里去了——你熟读经书,深谙道德礼法,不会不知此举不妥吧。”

    不若借此机会,让元帝放弃这个念头。

    与此同时,屈青和南台也赶到了京城。

    越晏将棋子放下,回答:“吾妹素来胆小,又是第一次夜宿宫内,臣担忧,故而前去看望。”

    屈青回忆了一番这个人。

    闲个屁。

    “好啊,不知错在何处!”

    相持过后,见越晏终于露出败势,元帝终于开口道:“越卿,昨夜睡得可好?”

    然后婉拒的结果就是,桓祎找上门来了。

    将越晏带来,本以为会是什么喜事,可是按照这个事态发展下去,别说好事了,丧事都可以就地办了。

    “我在这。”

    “陛下,此皆种种,乃微臣之过,任陛下裁决,只是吾妹年纪尚小,种种不过受我相胁,不得已之,望陛下能够宽赦,放她出宫去。”

    屈青觑了他一眼。

    “放屁!探望要深夜前往?要夜半才出?!”元帝将杯子摔在地上,“越晏,我往日看你是个品行端正的君子,这才交付大任,将太子交给你!可你!竟做出如此!如此有悖人伦的事情来!”

    数年不见,屈青看着倒没有什么变化,眉还是眉,眼还是眼,就是少了些沉郁,反而更加出挑了。

    可是……他竟然如此敷衍!

    越晏将棋子放置合适的地方,回答道:“谢陛下关怀,甚好。”

    不过越大人藏得可还真深……

    “你很闲?”

    元帝随手将棋子放在棋盘中,喜怒不辨。

    吃饭睡觉都想着案子,能活着喘两口气都是不错的了。

    越晏始终没有辩驳一句。

    桓祎提着两壶酒,拍着房门。

    嗯,印象不深。

    刑部真是把人当骡子使,桓祎这么风流的美男子,现在每天不是去刑部上值就是在家里上值。

    两人大眼瞪小眼。

    “……”

    他婉拒了。

    开门的是南台,看着眼前这个衣着华贵的青年若无旁人地挤进门来,瞧见门内无人,这才转过头来看给他开门的自己。

    “你怎么不说话?连错也不认吗?”

    ……

    “我说你啊,怎么出去一圈还是这么冷冷的,怎么,路上就没遇上一个美娇娘暖暖你?”

    难不成朝城这地方风水养人?

    饶是这样的情况下,跪在杯子碎片上的越晏仍旧没有闭嘴的打算。

    说起来,他这个刚被调回京城的闲散人士,倒不至于让他这个刑部侍郎这么热络对待。

    闲?

    春公公额上的汗都要滴到眼睛里了,却连手都不敢伸出去擦一擦。

    得知屈青回京,现在在刑部任职的桓祎还邀请他去叙旧。

    “老先生,屈青不在么?”

    春公公心都要跳出来了。

    他让开一点地方,让屈青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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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祎听见声音,转过头,看见屈青就站在门外。

    谁能想到,这样漂亮的一张皮囊下,其实是一个喜欢……

    春公公说,圣上有意给梁昭和遥京赐婚。

    怪不得方才在殿外越晏会是那样的表情,他还以为是惊喜,原来是对自己妹妹抱有不伦之心呐!

    “不在。”

    屈青不热络,桓祎也不在意,自顾自将酒放在了桌上。

    见南台绝不多说,绝不多回答一个字,桓祎也不气馁,又道:“可曾说他去了哪里?”

    元帝自然生气,一是因为越晏是他一手托举的臣子,做出如此糊涂的事情不说,还做得如此不干不脆,拖泥带水;其二,按照越晏的脑子,越晏明明能有更周到的理由,只要那个理由在明面上说得过去,无论多离奇,他绝不会多追问一句。

    一直低头且沉默地越晏,在最不该抬起头时,终于抬起头,道:“臣不知错在何处。”

    这就是在挑衅君威。

    桓祎道:“这不呢,好不容易休沐,前脚刚出门打算散心,后脚就来了个大麻烦。”

    杯子碎了一地,越晏也跪在上面,片片碎片扎进膝上,而他神色不变,听着元帝激情输出。

    屈青京中的宅子还没准备好,屈青和南台二人就在一个客栈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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