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4)(2/2)

    沈染星转头瞟了它一眼。

    “丑八怪，看什么看！”

    他目光锐利，扫视一圈，很快锁定了一身玄衣的白尘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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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染星不理它，打算往二楼走去，那鸟却不依不饶：“算你识相，要再敢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抠下来当泡踩！”

    那可是九音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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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二则是一愣，他在这店里迎来送往，见过形形色色的客人，却还是头一回，听见有人嫌这鸟声聒噪。

    沈染星额上青筋一跳，猛地转身。

    “你要吗，我送你一个。”

    这家食肆装潢颇雅致，门前房檐下，吊着个鸟笼，里面关着一鸟，羽翼七彩，圆脸大眼，长相十分讨喜。

    那鸟绿豆眼动了动，嚣张地与沈染星对视，沈染星大人不记小妖过，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微笑，收回视线。

    贾贞察觉到她面色异常，贴心问道：“怎么了？”

    白尘烬依言伸出左手，放在脉枕之上。

    他也是知情人，见到白尘烬虽未行大礼，但神态极为恭谨小心，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落在她耳中的则是：“二位客官里面请嘞，撑不死你们。”

    冯维翰关紧房门，确认无误后，才立刻转身，对着白尘烬深深一揖，语气充满了绝对的恭敬：“不知……少爷驾临，有失远迎……”

    此妖不难得，难得是让它开喉，寻常驯妖方法对它不奏效，肯不肯开喉，全看妖的性格。

    老大夫连忙上前：“少爷……请伸手。”

    贾贞一步迈到她身前，将她挡住，沈染星扒过贾贞的身体：“谁也别拦我！我要去教训教训那臭鸟！”

    已至午时，沈染星一时没了其他要紧事，又想未来通过贾贞搭上萧霁雪的线，与他相熟并无坏处，便随着他来到一家食肆。

    老大夫头发花白，眼神矍铄，肩头跨着一个药箱。

    贾贞笑吟吟地看着她，手中的折扇轻摇，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

    他动作流畅，没有下跪，没有磕头，但指尖微微颤抖，压低的声音几乎含在喉咙里：“贵客临门，小的眼拙，万分抱歉。”他的语速极快，“请您稍候，掌柜即刻便到。”

    济世堂。

    他说话的同时，手指轻轻拂过柜台，那枚玉牌便消失在他袖中，动作娴熟流畅，天衣无缝。

    站在门外，沈染星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

    “……”

    这鸟时不时欢快地歌唱两声，声音清亮悦耳，热情洋溢……

    “劳烦舟先生为他诊治。”冯维翰低声对老大夫说道，语气凝重。

    “不要不要！”

    白尘烬面无表情，微微颔首。

    不过小二好歹见多识广，很快便压下震惊，热情道：“二位楼上请，我给你们寻一间安静的雅间。”

    不过片刻，一位男子快步从后堂走出，身着藏青色锦袍，蓄黑须，气质沉稳，约莫四五十岁。

    声音平稳又恭敬。

    在那悦耳歌声之下，沈染星脑海响起的，是一串咒骂声，流利，恶毒，以及充满不耐烦。

    沈染星：“……它还挺可爱的。”

    当然，这是在一般人耳中的声音，而沈染星却是不堪其扰。

    羽色鲜亮，体态玲珑，天生一副清亮悦耳的歌喉，啼鸣时如珠玉落盘，闻者心神舒畅，店内满堂生辉。

    白尘烬抬手打断了他，淡淡道：“我中毒了，给我找个大夫。”

    与一脸淡然的白尘烬相比，他紧张得过分，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惶恐。

    说完，他保持着微微欠身的姿态，不动声色地后退两步，然后转身，步伐平稳，只是比平时急促了几分，迅速消失在通往后堂的帘幕之后。

    两人穿过店面，走向后方守卫森严的区域，进入一间内室，陈设古朴。

    “几位客官好走不送，不要小心门槛，最好摔个狗吃屎。”

    不知多少客人，就是专为听它一唱，才特地来店里小坐。

    此人名叫冯维翰，是这济世堂的管事，堂内一应事务，皆听他调度安排。

    “没事～就觉得那鸟妖聒噪得厉害。”

    冯维翰面容平静，步伐加快走到白尘烬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贵客请随我来，您要的珍稀药材需到内库查验。”

    沈染星渐渐冷静下来，不能让别人得知她懂妖语。

    内室清雅，冯维翰很快便领来了一位老大夫。

    两人一面说着，一面走进食肆，经过门口那鸟妖时，那鸟妖周身喜庆，歌喉清亮。

    话音未落，店里伙计连忙跑来：“客官，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