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6)

    苍太与少女裹得严严实实，铁凿子敲碎河面上的冰层，放下冻眼细密的渔网，第二天再来回收。少女负责用力拉网，苍太负责捡鱼。

    “我没事……唔，我给你起一个名字吧！”

    少女换上山林部族的装束——粗布棉袍缝了绒边，毛茸茸的帽子压住黑发，腰上扎着腰带，裤子也是厚厚的棉裤，踩着一双棕黄色的靴子，跟着苍太走到窝棚里。

    冬天迫不及待地追来了。寒风凶猛地吹塌了半边窝棚，把苍太储存的稻草吹得四散分走，好在马没受伤，只是受了点冻。

    岩井俊二此时特意调快了倍速，砍柴落下的每一声都精准地配合着音乐的鼓点。

    唇红齿白的漂亮少女懵懵怔怔地歪头，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夸奖，又一次眯起眼睛。

    ……

    “啪！”

    “啪！”

    权至龙腹诽，他们yg也是有演员部的好不好。

    苍太懊恼地一拍额头。糟糕，她没办法控制好自己的力气。

    她还是点头，又笑了起来。

    抱着膝盖仰脸看他的少女眨眨眼睛，又凑得近了一些。

    不然这么好的演技苗子就浪费了。

    少女摇头。

    纤细的手腕拎着斧头一下又一下，背后堆积的大木头消失了一半，相应的，窝棚墙角就堆起一列整齐的柴火墙面，直把打完十几趟水，补足了水缸的苍太看得目瞪口呆。

    “啪！”

    苍太低落了一瞬，又迅速打气精神：“不过奶奶还说了，文字负责传承世世代代，语言则用来表达当下。”

    岸边，少女学着苍太给鱼刮去鱼鳞，她的手指看似细嫩，可稍一用力，刀片便断成两截。

    怪力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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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太把小红牵回屋子里，又在屁股上绑好兜网：“粪便是很重要的肥料，明年春天还要施肥的，否则米和小麦都长不高，收成也会变差。”

    “啪！”

    “你先做，累了的话喊我。”苍太看着抱着斧头，细皮嫩肉的少女，“一定要喊我哦，别太勉强自己！我在山下的河边打水，就是昨天捡到你的地方。”

    李洙赫“嘶”了一声。

    苍太半信半疑：“你真的知道吗？”

    少女摸着马儿的脖子，眸光与温和的马儿一样清澈。

    先响起声音，再看见倒飞出去的柴段，顺着斧头，是大树的树干一下下被劈开。

    犯错的小猫抬起圆咕噜咚的蓝眼睛。

    “哪怕不会说，起码要理解文字的意义。而且书本里有很多知识，奶奶去世后……我才知道生活原来是如此艰难的一件事……”

    山根贞男听见不少人发出惊呼。

    苍太牵着马儿出去，少女站在棚内，目光看看苍太刚举例的小树树干，又看看堆在外头，需要双臂展开才能抱起来的大树树干——

    他们花了三天时间才修好窝棚。此时，河面已冻得十分牢固，可供人踩在上面行走，去到河对岸了。

    风一停，苍太便教她如何打地基，重新搭建起墙面。凿子穿透冻硬的泥土，再用铲子留下坑洞，半掌宽的木头竖着向下——苍太刚想喊她来看，一扭头，少女已凿了一排孔眼。

    他们yg怎么了？

    确认了少女巨大无穷之后，他们赶在几天内捞了不少鱼，又制作成鱼松，配着煮到软烂的米粥喝下。

    “还好没去你们yg……”

    她在思考。

    用原先的木头重新搭好窝棚，再去林子边缘砍回来长青的雪松，点起篝火，雪融化冻泥，混合着雪松的松针来填补木头墙缝来挡风。

    有了名字，人与人之间便产生了羁绊。

    有趣，少女比想象中更聪颖。

    权至龙也凑过来与他耳语：“你也看出来了吧？她在模仿苍太的笑。”

    少女不理解他未尽的意思。

    “这还是我第一次，自己捕到这么多鱼……”他双手撑着膝盖，庆幸道。

    “层次很饱满。”李洙赫肯定地回答。李毓真不光是演天真，更是表演“拟人”。

    “你……”苍太张大了嘴巴惊叹：“真是了不起啊……”

    “美、雪或者蓝、或者小猫怎么样？”他指着树上的汉字教她辨认，这些都是少女带给他的第一感受。

    “行吧……”

    少女点点头。

    大雪纷飞的天气，能见度太低，他们窝在家里，苍太拿出发黄的书籍教少女认字。

    “我们要砍柴储存，制作鱼肉肉松、洗漱、饮用的热水，以及冬天烧地炉取暖都要用到柴火……”苍太做了示范，一掌宽直径的木头摆在桩子上，斧头划开，劈成两半再对半劈：“砍到像这么大就行了。”

    指尖落在另一个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