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5)

    她以为能瞒过去，没想到秦始皇早就起疑了，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但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始皇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你知不知道，朕为什么让他走？

    他顿了顿，回过头看着秦雪说：你猜，朕信不信他们的话？

    秦雪抬起头，看着他

    秦始皇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秦雪的背心都开始冒汗，最后，他开口了

    他说：来了

    他说：你倒是会说话，接着他走回榻上坐下，看着她说：那朕问你，如果你是朕，你会怎么办？

    秦雪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秦始皇站起身，他说：那就好，扶苏不在咸阳，你就是他在咸阳的眼睛和耳朵，有什么事，随时可以让人告诉朕

    秦雪愣住了，秦始皇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

    秦雪低着头，不敢说话，秦始皇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秦始皇看着她，眼神锐利，他说：你觉得有人想害他？

    殿内要比上次温暖得多，里面燃着几个火盆，秦始皇坐在榻上，手里拿着一卷竹简，见她进来，抬眼看了一下

    她跪下来，郑重地叩首说道：臣女遵旨

    他说：朕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但是朕知道，你对扶苏没有恶意，这就够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着出来的，也不知道秦始皇为什么放过她，她只知道，从现在起，她多了一个靠山

    她鼓起勇气，想了想说：陛下英明，自然不会被小人蒙蔽

    秦始皇没有回答，只是说：你上次答应朕的事，还记得吗？

    秦雪有些意外，但还是依言坐下，秦始皇看着她，忽然问道：扶苏走了？

    他说：朕让你说

    秦始皇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朕让人查过你

    秦雪的额头开始冒冷汗，

    他说：为什么？

    秦雪知道自己又走在了钢丝上，但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退路可走了

    秦雪点头说：记得，臣女答应过陛下，会护住公子

    秦雪咬了咬牙，说道：臣女不知道，但是臣女知道，公子如果出了事，对有些人来说是好事

    秦始皇的眼里，有着一种让人看不懂的东西，是疲惫？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她不懂

    秦雪愣住了，秦始皇这是……把她当自己人了？

    秦雪说：因为公子在咸阳，就在陛下眼皮底下，如果有人想害他，没那么容易，但是公子去了上郡，天高皇帝远，万一出了什么事情，陛下鞭长莫及

    她说：是，臣女觉得，有人想害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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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雪的心沉了下去，心想完了

    秦始皇看着她，忽然笑了，

    秦雪跪下说：民女叩见陛下，秦始皇说：起来吧，他放下竹简，指了指旁边的座位，说：坐吧

    他说：赵高说上郡军务繁忙，需要扶苏回去，李斯也说，扶苏身为长子，应该多历练历练

    秦始皇看着她惊慌的样子，忽然笑了，他说：别怕，朕要是想杀你，就不会让你坐在这里说话了

    秦始皇的声音不紧不慢的说：你昏迷之前，和现在，简直是判若两人，以前的秦雪，胆小懦弱，见了扶苏都不敢抬头，现在的你，敢直视朕，敢说那些大逆不道的话

    秦雪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她说：陛下您……信我？

    秦雪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秦始皇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点嘲讽：不敢妄测？朕看你胆子大得很

    他说：你倒是敢说，秦雪低着头，不敢接话

    他说：谁？

    秦雪愣住了，她没想到秦始皇会问这个，她沉默了一会儿，她说：臣女不敢妄议朝政

    秦始皇看着她说：你说你撞了头，什么都记不清了，可是朕让人问过太医，撞了头的人，会忘事，但不会变一个人

    秦雪深吸一口气，她说：如果臣女是陛下，臣女会让公子留在咸阳

    秦雪的心跳快了一拍，她斟酌着说：臣女不敢妄测圣意

    秦雪回道：是，今日一早启程的

    从宫里出来，秦雪的脑子还是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