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心虚(2/3)
安珏眼睛撑大,摇头,一派欲言又止。
她耸耸肩:“是啦,想追安珏,下次早点排队。”
安珏无奈:“有什么话,你问吧。”
倪稚京的家在潭州岛以西,和安珏住的小东巷分明就是南辕北辙。
当天明中部分楼层的电路还没修好,干脆全体放了晚自习。
安珏叹了口气:“好吧。”
一次在小东巷,初见,她站在窗台里,救过满身伤痕的他。
“嗯不是怕,你是心虚。”
安珏呆住:“对不起,你怎么不吭声呀?”
“放心吧,就属我最八卦,全程就我一个人看到了。”倪稚京清了清嗓子,“好了,前情提要讲完。案情十分具体,证据非常充分,坦白从宽吧您。”
袭野站得挺远,也不知道在听没听这里的对话,直接就是捞起单肩包走了。
而且安珏也掐掉了麦金托什香烟的部分,她总觉得潘仰恩不会善罢甘休。他家已经有钱有势,却还能搬出更高一层的干爹来威胁人。她不得不警惕。
其实也并非这么个道理。
“嗐,也行吧!”
“说正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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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塌了,都不能让它压到倪稚京一根头发。
安珏一径走到公交站前,才问倪稚京:“为什么要和我一起回去呢?”
“当然是有话问你。”倪稚京长眉一挑,“快快,公交来了,先上车!”
一顿饭吃到快八点,安珏不太适应这种聚会,有些犯困,眼帘恹恹地撑开,看到最后一片螺片躺在自己碗里,却也吃不下了。
一五一十地从头说起,安珏没绕弯子。但是没说袭野的家在南水关,那毕竟是个人隐私。
“少打岔,我那是为了你的面子好吧?啧,我还以为大美女的眼光会有所不同哦,结果也还是喜欢大帅哥嘛。”
倪稚京听得认真,时不时“嗯嗯”点头,表示自己没走神。
就这样两三下把安珏拱上车去了。
一次是南水关,重逢,他撑出窗台外,从流氓手中救下她。
“哈哈,这想法倒是挺特别。”
但他的解围,安珏还是很感激:“足球不像其他体育项目那么依赖先天条件,总让我有种‘我上我也行’的错觉。而且有时胜负就在一瞬间,肾上腺素乱窜的感觉,还挺过瘾的。”
那么能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个。
“不是这样的。我……有表现出什么吗?”
安珏哑口无言。
倪稚京哼哼:“而且知道为啥你和袭野的眼神对不上吗?因为只有你低头的时候,他才看你,你一抬头,他就瞟别处去了。最后他还把你喜欢的螺片给你夹碗里了,没发现?”
卓恺也跟着耸肩:“好吧,那你俩一路小心。”又赶了赶身边男生,“别贼心不死,我们也不能折腾太迟,明早五点到场晨练。”
“吭啥声,我看好戏都来不及。你和袭野明明面对面坐着,眼神都不对一下,这正常吗?从没见你对哪个男生怕成这样。”
倪稚京耸肩,招手:“行嘞,成功切入下一话题。我来加个菜吧,服务员姐姐,这里!”
饭店门前,卓恺问要不要送三个女生回家,倪稚京点头:“你们谁方便送卉卉回家吗?她家住市立医院的家属院。”
公交上空座很多,倪稚京偏要拉着安珏坐在最后一排,把她挤到角落里。
倪稚京朝郑卉使眼色,挥手大声说完“拜拜”,又转过脸:“我和安珏就不用麻烦你们啦,我俩结伴回家就行。”
“有,很有,非常有,前面你在桌子底下掐泡泡了是不?可掐的是我大腿,你知道不?”
安珏观察着车窗外的路:“就这些。我和他说起来,私底下也就见过那两次。”
“我不是怕。”
“咳,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你和袭野到底怎么一回事,为啥要装作不认识他?”
有人举手:“我顺路。”
“没这回事。刚才你不也说这是造谣么?”
倪稚京手上掐了个决,摇头晃脑:“区区近来夜观星象,掐指一算,发现少女你命数生变,遭逢克星……”
有人笑问:“哎,这么不给机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