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伤还疼吗(3/3)

    不过四班同学不想拉着别人一起成为众矢之的,本也不会答应。

    安珏没找到倪稚京,心想总不会还在厕所,应该是走出礼堂透气了吧?问同学要了手机,打过去竟然也是关机。她无奈起身:“我和稚京去扫入场阶梯那块。”

    杨皓原惊诧:“噫,外头好冷,怎么好叫你们女孩子扫的。我去我去。”

    安珏摇头:“没事,我可以的。”

    给安珏写过小作文的男生跟着起哄:“那我呢?拒绝耗子就算了,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呗安珏?”

    她脸上挂了笑,却还是坚持:“稚京肯定已经在那里等我了,走啦。”

    男生挠挠头:“行吧。啊对,你今晚弹得超好,还有咱文艺委员,那指挥水准,没说的!”

    班长带头鼓掌:“大家都表现得很棒。”

    “就是,平时我老破音,今天那个激动啊,嗷一嗓门就上去了。”

    “爱你们哟!”

    对情情爱爱喊打喊杀的年纪,公然说出来却是另一番风景。

    或许还有些不可告人的隐晦,也可以从这句普适性质的表白里找到独特的意义。

    还在哭的同学也破涕为笑,大家相互打气鼓励着,也不抱怨其他学生退场时留下这么多垃圾了。

    安珏提着扫帚去到入场阶梯前。

    外头果然下了雪,且下了很久,积雪几乎没过鞋跟。

    虽然穿着最厚的羽绒服,但表演时为了配合旗袍,安珏脚上只套了双布鞋,底子薄,迅速被雪水浸湿,寒气自上而下地钻起来。

    她冻得发麻,蹲下来,徒劳地擦着布面上的水渍。搁在身边的扫帚忽而被人捡起。

    安珏笑了声,转过脸:“稚京?你刚才去哪……”

    话停在一半——因为她看到的是一双男款球鞋。

    刚才礼堂二层看到的,莫非真是潘仰恩?

    不会的,袭野明明说过他不敢再生乱了。

    再说这里是明中,自带“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的守护神咒,没什么可怕的。

    安珏打定主意,站起身,面向对方。

    然后她就愣住了。

    袭野形单影只地站在阶梯前,难得穿了件棉衣外套,也还是薄,肩线被骨架顶出硬朗的形状。冷灰羊毛衫的高领上挂着许多雪粒子,融化后的露水颗粒分明。

    两人都默然,一开口却又撞上了。

    “你进礼堂休息吧。”

    “你脸上伤还疼吗?”

    安珏蹲得腿麻,走近时晃了下。袭野虚扶了一把,隔着手套和厚厚的羽绒服轻握住她的小臂,也可能是手腕?总之不盈一握。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能弹出那么震撼人心的奏鸣曲。

    安珏低头看着羽绒服袖口,他立刻松手,又紧了紧扫帚:“我没事。”他不想多提脸上被丁文麒撞出来的伤,话归正题,“外头冷,你的围巾手套呢?”

    说完他就脱下手套,安珏嗅到一股洗衣皂的清香,特别好闻。袭野又往前递了递:“才洗过的。”

    他竟以为她会担心这个。

    安珏讷然:“这么大的手套,是要我戴上和你去打棒球吗?”

    袭野眉心稍折,很认真地思考:“那个我不会。”

    安珏没忍住笑了。

    听到这笑,袭野也总算放松些:“你快进去,我来扫。”

    安珏摇头:“不用啦,我不是一个人,稚京会帮我的。”

    “她回家了。”袭野不咸不淡地说,“卓恺看到她上了倪主任的车。”

    安珏哑然片刻,但稍一回想,倪稚京并不知道四班拿了第一,自然也不知道还有赛后大扫除一事。

    就算知道了,雪天路滑的,安珏也不放心让她动手。

    反正现在也没差。

    反正兜兜转转,她都不是一个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