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念念不忘(2/4)

    不知那位程小姐在斯坦福学的什么呢?听说电气工程的qs排名特别高。

    安珏扫了眼,照片是前天晚上在玺湾参加庆功酒会的时候被拍下来的。

    但安珏和对方连话都没超过三句,怎就至于被兴师问罪了?

    “安小姐,是不是你乱搞的男人太多,这么快就想不起来自己做过什么了?”

    这一丢,手机反而扑腾起来。

    周通火急火燎地跑去把门关上了。

    闭上眼甩甩头,她接通手机,不自觉地埋怨起来:“不是装失踪吗,还知道打我电话呀?”

    纯子慌里慌张地替安珏擦脸,直接吓哭:“纪太太,把人泼毁容你是要负责任的。”

    安珏立刻坐直:“老板。五一我不出班。”

    这一条,他足足过了半小时才回:没那么快。

    或许就因为这样,他觉得太累,没意思,想就这么淡下去?

    纪太太冷笑:“放心,狐狸精脸皮都厚,毁不了容,但得让你们长点记性才行。”

    既然昨天就到了,为什么当时不说,要她追问了才说呢?

    既然他还是这种态度,她也不想上赶着了。

    周通给纪太太端茶,纪太太拈着杯沿,指尖一颤,显见茶水是足够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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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在外头练琴的孩子纷纷惊动,纯子也闻声跑上楼来。

    ……

    安珏想了想,还是出了家门。

    之前在电话里,他的情绪就不对。她说不要他养,谁都不会说这是错。可当这个坚持摆在巨大的钱权差距面前,就是她不识好歹了吗?

    周通没想到纪太太直接来了个大的:“有话好说,打人不打脸啊!”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就往安珏脸上泼去。

    越想心情越乱。

    那边静了一秒,两秒,男人咳了声:“安珏?来琴行一趟。”

    安珏抬头正视施暴者:“您有什么事尽可以先说,不必动手吧?”

    而且这句过后,他又不说话了。

    两人现在虽然谈着,但始终隔着一层说不清的东西。

    说罢从口盖包里翻出一沓照片,摔在桌上。

    分别前也确实有点不愉快,却也并非什么大矛盾。

    最醒目的一张里,她和一位商务男士碰着酒杯。

    说完再度打开口盖包,取出另两样东西。

    安珏原本存心想晾袭野一会儿,又觉得这样太幼稚了,和他有什么分别?

    发出去不到半分钟,袭野就回复了:到了,昨晚九点。

    琴行离cbd商圈不远,租用的是5a写字楼底层。安珏上楼走进经理室,却碰到了预料之外的人。

    半晌,笑得更轻蔑:“安小姐,你不必这么义正言辞,让人误解你是个自重自爱的女孩。就刚才在电话里冲周老板卖骚的,难道不是你啊?熟惯得很。”

    一瞬间全明白了,纪总就是纪太太的丈夫。

    安珏再向前一步: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安珏心中五味杂陈。

    回忆了半天,她才想起当时梁铮称呼对方为“纪总”。

    真要这样,这样也好。

    “纪太太,我和您丈夫只有过礼节性的问候,他中途就回去了,而我还留在会所。当夜在休息处的茶艺师可以作证,我要泡的茶叶是石亭绿,时间不远,她应该还有印象。”

    码好的一段话来来回回编辑,又逐字逐句地删去。

    “有事,先过来。”

    说到底,他总要回归门当户对的。这样他就无需那么频繁地和父亲起冲突,也不会动不动就受伤了。

    安珏一个侧身,沸水还是溅到脸上。

    安珏索性将手机往床上一丢。

    她只觉脸上最薄的皮,被刀刃瞬间片下一块,还能忍住不叫出声。

    大概又是哪个调音师闹辞职,外派单子没人接。

    纪太太摸了下金属包链,掂量这话的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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