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我们去登记(2/3)

    奶奶沉默许久，摸着安珏的头发：“好，你的事情，你自己说了算。”

    “怎么可能，你送什么我都喜欢。”

    “只怕你不收。”

    “没有。”

    “有件事还没告诉你，小盛先前让人送了些东西过来。奶奶收着没动，我知道，那不是我们要得起的。”

    “想说的，你没接电话。”

    他等不及她主动揭晓，已经把盒子打开。是颗完美无瑕的椭圆形粉钻，足有拇指大小，不用搭配碎钻就已经足够华美，拿来做项链都太奢侈了。

    可她和他的人生早也南辕北辙。

    安珏点头，然后就被他带到了沙发前。

    今天的他有些不一样，但具体哪里不同，她也说不上。表面还是风调雨顺的，呼吸却带出湍流的引线。

    “如果你和小盛分开了，这些东西我们也该还给人家。”

    大小棕榈木盒由下至上堆叠，拉开系法别致的丝带，里头是婆罗洲蜂蜜千层糕，柚木冰酪和椰糖金砖。她心想他这趟是又回了南洋。但也只是说：“又给我带这么好的东西呀。”

    揣着一叠沉重的心事回到澹怀坊，开了门，安珏刚把帆布包挂在鞋柜上，就听到厨房那边传出冰块落进玻璃杯的响动。

    奶奶摸索着进了屋，打开锁柜，把一叠协议文件交给安珏。

    一问一答间，安珏已经被他揽住腰，那种硫磺气息更刺鼻了。简直像硝烟。

    “那你们两个，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

    他没察觉似的，扬眉：“不是说柴火间还有脸盆要卖给我？”

    可他手心还有冰珠，刺得她反射性地躲开。很快又镇定下来，回握住他，鼻尖抽动：“你回来前是不是泡过温泉？”

    “这是什么？”安珏不傻，也不能再装傻，“别开玩笑。”

    盒子的形状，这种质地，放不了除戒指以外的东西。

    “我吃过了。茶几上有甜点，要不要尝尝？”

    “没有，怎么？”

    她调完模式，袭野已经喝完手中冰饮，走近了，拉住她的手。

    他现如今的身份太复杂，牵连太多，安珏也有自己的骄傲，不想等到一切公布再黯然离场，显得她是逼不得已。

    安珏拿出手机，确实是开了静音——毕竟这些天总待在医院。

    “奶奶，他其实，他……”可说这些做什么呢？平白惹老人家操心而已，安珏换了个说辞，“他家庭很好，特别好，我们两个不会有结果的。我已经和他走过一段很快乐的日子，知足了。这个决定对我们两个都好。”

    “不要怪奶奶多嘴，小盛真是个好孩子。和他分开，以后不会再遇上这么好的人了。”

    袭野站在岛台后，闻言放下正在看的资料，将冰啤冲进椴树蜂蜜水：“嗯，前面去哪了？”

    “我决定和他分开。”

    “你早说，我就和你一起去了。”

    “你们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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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之前在北京的玩笑话，她放了点心：“你也没提前和我说，你回来了呀。”

    话音才落，她就看到了另一个小小的盒子，首饰盒，正捧在他手心。

    她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快步走进客厅，有点吃惊：“回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半跪在地上，抬头看她。

    “回家看奶奶。”

    “等会儿吧。”

    “身上一股子硫磺的味道呢，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她忽然紧张：“你去做什么呢？”

    她无端感到心慌，自觉现在还不是提出国留学的时机：“冰箱里没什么菜了，我叫点外卖吃？”

    “奶奶，谢谢你。”

    “奶奶已经把户口本给我了。挑一个你喜欢的日子，我们就去登记好不好？”

    太突然，又好像蓄谋已久，才会这么不经意地顺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