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妒火中烧(2/3)

    不知道女孩说了什么，袭野摇头，看嘴型是说“不用”。

    像是烦躁到了极点，袭野从兜里掏出烟盒，打火机磨轮的噌棱声像砂纸划过铁片，偏偏生不了火。掌心骤然发力，塑料碎片七零八落，打火机里的火油浇了一手。火上浇油。

    前面安珏就想解释，袭野却甩开了她的手。很讨厌的感觉。但她更讨厌被他误会：“今晚是叶亦恭通知我，这边球场出事了，让我过来劝劝你。所以我才会和他一起来的。”

    直到车子开远，安珏才转身返回。

    女孩也不勉强他，脚步轻快，三两步跳着走远了。

    “然后就非要坐他家的车一起来？大奔特拉风吧。”

    “他让你劝我什么，劝我收手？做梦。”袭野一臂扶在椅背，防备姿态很重，“果然吧，好学生就是会站好学生那边，你们明中的当然要在同一战线。”

    安珏急得人都在抖：“说什么丧气话，我什么时候那样想过你！之前我们不是已经把这个误会说开了吗？而且你答应过我会好好复习，等高考完……”

    重新回到篮球场，地上全是瓶瓶罐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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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个多星期没见了，电话也没空打。再次碰面，却好像什么都变了。

    安珏想来想去，到底也只能问：“片警来过了吗？”

    袭野笑得讥诮：“原来好学生也会弄虚作假。不过也是，反正他撒谎也不会受到惩罚。”

    “得了吧，反正在你眼里，我们这群人有什么分别？不都是些流氓、废物，进了明中也是污染风气，带坏同学，活该被算计被孤立。不劳驾家委会痛打落水狗了，我自己会走。”

    安珏顺势回头，叶亦恭竟然也还没走。

    偏偏还是在这样特别的时候。

    袭野激烈反问：“难道过去我们忍得还不够，退让得还不够吗？可换来的只有得寸进尺。所以别人信不信，关我屁事。”

    “答应了又怎样！”

    他仍在场外打着电话。目光不时投进来，朝安珏点了点头。

    有时他的攻击性不分对象，真的很伤人。

    倪稚京一直憋到上出租车前，再也憋不住了，咧开嘴，哭得几乎抽搐。

    三人不欢而散，分道扬镳。

    他身边站着一个明快靓丽的女孩，标致的波波头，暖调裸粉系唇彩，三分裤下的两条腿有节奏地晃着。

    “这些我都知道啊！可其他同学不知道，家委会也不知道。那些人就是抓着你们现在的态度，才有理由把转校生赶出明中。走到这一步，真的值得吗？你为着李骁讨公道，我没话说。但林子伦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

    他们看上去挺熟悉的，可安珏从来就没见过那个女孩。包括刚才围着袭野的那个圈子，都让她无比排斥和陌生。

    熟悉的味道又上来了。

    但只犹豫几秒，她还是走到了他的身边。

    袭野抬起脸，下巴朝安珏身后一抬：“你不如问他？”

    但她还是用了万分耐心继续解释：“我没有和他们站在一边，我也相信李骁林子伦是被冤枉的。但是袭野，我们不能着急，说不定还有别的办法，再忍忍好不好？今晚你带人和丁文麒这样一闹，谁还会相信你们呢？”

    或许从始至终，他和她就不是一路人。

    “我解释过了啊！他只是来通知我，你出事了，我才和他一起来的。”

    忽然，一个废纸团在夜空划过抛物线，最高点就在安珏头顶，落下后准确地投进球框。

    刚才撤离人群慌忙丢下的棍棒，踩碎的眼镜，飘散在空气里的烟灰，构成了一幅新图景。

    还坐在西看台的袭野收回了投篮的手势。

    安珏从来都喜欢袭野在球场上全力以赴的样子，可任何优点都有反面。

    安珏先和司机说过抱歉，扶着车窗说了很久的话。倪稚京还是没缓过劲，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你也答应过我不会和叶亦恭见面，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