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设局(2/3)

    她看得出来。

    “承认什么？”

    彦榕盯着他。

    宋志明愣了一下。

    彦榕没说话。

    宋志明在她对面坐下，隔着茶几。他靠在沙发上，姿态放松，翘着二郎腿。

    “后来……后来他死了。”宋志明说，“不是我爸干的。是意外。”

    “杀我姐。”

    “意外？”

    “我没那么傻。”

    彦榕看着他的眼睛。

    “你别误会。”宋志明说，“我没恶意。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回来了。”

    “那天晚上，我去找她。”宋志明说，“我想跟她谈谈。我怕她把我的事说出去，我想求她保密。但她……她很激动，说要报警，说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急了，捂她的嘴。她挣扎，我捂得更紧。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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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你姐长得真像。”他说，“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还以为是她回来了。”

    “喝茶吗？”他问。

    “我没杀你姐。”他说。

    彦榕的指尖微微收紧。

    宋志明关上门，走到沙发边，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彦榕没有说话。

    彦榕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我就不客气了。”他笑了笑，自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这人不太会招待客人，你多见谅。”

    然后他笑了。

    宋志明看着她，目光很深。

    “后来呢？”

    彦榕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对。”宋志明点头，“你回来的那天晚上，我在你们小区门口。”他顿了顿，笑得云淡风轻，“那朵花，是我放的。”

    彦榕在沙发上坐下。他选的单人位，正对着落地窗，侧面对着宋志明——这个位置可以同时看到窗外和门口，是心理学的自我保护姿势。

    “宋志明。”她的声音很平静，“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你承认了？”

    “我什么意思都没有。”宋志明靠在沙发上，姿态比刚才更放松了，“你姐是我杀的——你希望我这么说，对吗？然后你录音，报警，抓我。”

    彦榕没说话。

    “江承宇是怎么回事？”

    宋志明沉默了两秒。

    “看你。”他说，“看你查案子。看你找真相。看你把我查出来。”

    彦榕看着他。

    “我害怕。”宋志明说，“我杀了人，我害怕。我回家找我爸，他帮我找了人。”

    “我没想杀她。”宋志明说，“真的。我只是想让她别喊。”

    “犯罪心理专家。”彦榕说，“我看得出来你什么时候在撒谎。”

    他没有说完。

    “你什么意思？”

    “你回来干什么？”

    他在撒谎。

    宋志明放下茶杯，看着她。

    “郑国华？”

    他摇了摇头。

    “第一次看见我？”

    “不用。”

    那笑容和照片上一样——嘴角上扬，但眼睛没笑。他笑了很久，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笑得肩膀都在抖。

    “那你跑什么？”

    “彦榕。”宋志明的语气变了，变得认真起来，“你姐的死，我很抱歉。但那是个意外。”

    “一个替死鬼。”宋志明说，“我爸给了他一笔钱，让他认罪。他家里穷，他妈生病，需要钱。他答应了。”

    宋志明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