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二朵花(2/2)

    “查一下。”她说，“十二年前，江城有没有什么儿童福利院或者寄宿学校，接收过这两个女孩。”

    彦榕沉默了几秒。

    第三页：“这里的人都好凶。”

    十二年前。

    苏敏的店里的摄像头，对着收银台。她第一次去的时候，那个摄像头的灯是亮着的。

    但她知道一件事——

    “记录是这么写的。”

    也可能不在。

    “对。”陆沉说，“记录上说，她十二岁那年从福利院跑出去，再也没回来。后来福利院就倒闭了。”

    两个女孩，都在那儿待过。都在日记里写过那个地方。现在，两个人都死了——不对，林小雨死了，王婉死了，小敏呢？

    她转身走出门。

    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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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陆沉说，“她说有一个多月了，一直没修。”

    第一页：“今天是我来这里的第三天。”

    她回忆了一下时间。那个摄像头，是什么时候坏的？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一件事——摄像头坏了，就拍不到买花的人。拍不到买花的人，就找不到凶手。“苏敏最近怎么样？”

    小敏在哪？

    彦榕没说话。

    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老街。

    客厅里，法医还在忙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上。

    “她的状态。”彦榕说，“你有没有跟她联系过？”

    “不听话就不让走。”

    楼下，陆沉正在打电话。看见她出来，他挂了电话，走过来。

    知道她们从哪儿来，知道她们住在哪儿，知道她们一个人生活。

    王婉还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表情平静。胸口那朵白玫瑰，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陆沉。”

    陆沉回头。

    一个地方。

    “还有。”

    凶手认识这两个女孩。

    “也待过。”他说，“小敏真名叫宋敏，是那家福利院的孩子。十二年前，她失踪了。”

    跑出去？

    她转过身，回到卧室。

    彦榕没说话。

    两个不同的女孩，在同一本日记里——不对，在两本不同的日记里，写着相同的地方。

    她把日记放进证物袋，走出卧室。

    彦榕看着她。

    但她会查出来。

    楼下，围观的人已经散了。只有几个大妈还在小声议论，一边说一边往楼上看。

    “小敏今天哭了。”

    “坏了？”

    他转身要走，彦榕叫住他。

    彦榕点了点头。“没事。你去查那个机构吧。”

    她想起那两本日记。

    彦榕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个花店的监控。”她说，“拿到了吗？”

    凶手可能就在这些人里。

    “走。”

    “监控坏了。”陆沉说，“苏敏那家店的摄像头，出事前就坏了。”

    “我让人去查。”

    “嗯？”

    第二页：“妈妈没来。”

    小敏。

    有没有想过，那个曾经和小敏一起待过的地方，有一天会以这种方式找上她？

    彦榕看着他。“什么地方？”

    彦榕看着他。

    她在想，王婉死之前，有没有想过自己会这样离开？

    “查到了。”

    她想起林小雨那本日记。

    “一个叫‘阳光儿童之家’的地方。”陆沉说，“在城郊，十二年前是一家私立福利院，后来倒闭了。林小雨和王婉，都在那儿待过。”

    甚至知道她们抽屉里锁着什么。

    陆沉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彦榕转过身。

    “失踪？”

    陆沉的表情变了一下。”

    她没有往下想。“那家福利院的负责人，还在吗？”

    “这里的人都好凶。”

    彦榕站在原地，看着手里那本日记。

    “小敏呢？”

    陆沉点头。“在。叫刘建国，现在在城南开了家小超市。”

    陆沉摇头。“没有。她回去之后，我就没再见过她。”

    陆沉沉默了两秒。

    她不知道。

    陆沉愣了一下。“什么怎么样？”

    “跑出去？”

    陆沉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