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父亲(2/2)

    “小雨。”她说，“我来跟你说一件事。”

    过了很久，她轻轻摇了摇头。

    “不知道。”他说，“她不让我问。”

    “我去看看她。”

    周艳抬起头，看见她，站起来。

    彦榕的瞳孔微微收缩。

    失踪。

    她挂了电话。

    小雨看着她。

    彦榕的指尖微微收紧。

    小雨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她站起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

    但她的眼神，已经告诉了彦榕答案。

    彦榕走进去。

    “小雨。”

    四楼的窗户亮着灯。

    彦榕沉默了几秒。

    客厅里没有人。里屋传来轻轻的说话声。

    “吴什么？”

    彦榕没有回答。

    彦榕敲了敲门框。

    “我问你了吗？”

    他顿了一下。

    那双眼睛里，不只是害怕。

    “姓吴的。”彦榕说。

    周艳愣住了。

    “小雨怕他？”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站起来。

    陆沉看着她。

    “查到了吗？”

    “你爸爸找到了。”彦榕说，“他在找你。”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小雨在哪？”

    小雨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点光。

    小雨的睫毛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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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师傅。”她说，“你前妻叫什么？”

    彦榕站在路灯下，拿出手机，拨通陆沉的电话。

    “他五年前就‘失踪’了。”陆沉说，“公司注销，人找不到，据说是出国了。”

    路灯亮起来，昏黄的光照着空荡荡的巷子。

    “周……周艳。”他说。

    “他想来看你。”彦榕说，“你想见他吗？”

    他抬起头。

    陆沉跟上来。

    周建国点头。

    小雨没有动。

    吴德明。

    彦榕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彦榕点了点头。

    “他没出国。”彦榕说，“他还在江城。”

    彦榕点点头。

    天已经暗了。楼道里的灯坏了，黑漆漆的。她摸黑上楼，脚步很慢。

    然后她转身，走进夜色里。

    小雨怕他。

    彦榕在她床边坐下。

    周建国摇头。

    “彦老师。”她的声音有点紧，“那个……那个吴老板，跟我没关系。他是我朋友的朋友，就见过几次……”

    女孩抬起头。

    彦榕转身走出问询室。

    彦榕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

    那个姓吴的，见过小雨。

    然后小禾失踪了。

    抬起头，看着那栋老旧的居民楼。

    “那个姓吴的叔叔，”彦榕说，“你怕他，对吗？”

    “好。那就不见。”

    彦榕看着她。

    外面，天已经全黑了。

    周建国的脸色变了一下。

    四楼，402。门虚掩着。

    她推门进去。

    做生意的。

    彦榕的瞳孔微微收缩。

    彦榕走过去，站在门口往里看。

    “彦老师。”

    她转身，走下楼梯。

    彦榕没有回答。

    “那个男的，见过孩子吗？”

    “我去查周艳的社交关系。”陆沉说，“特别是三年前，她有没有跟一个姓吴的男人有往来。”

    “怕。”他说，“我看出来了。”

    又是失踪。

    “见过。”他说，“有一次我偷偷去看孩子，看见那个男的和小雨说话。小雨躲着他，一直往后缩。”

    “你怀疑那个男人？”

    彦榕没再说话。

    “怎么了？”

    小雨坐在那扇窗户后面。

    她站在走廊里，脑海里闪过小雨的眼神。

    走廊里，周艳跟出来。

    “同志，是不是那个男的……”

    “查到了。”陆沉的声音传来，“周艳三年前确实跟一个姓吴的有往来。吴德明，江城某商会会长，有钱人。但这个人……”

    小雨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她妈妈坐在旁边，正在跟她说些什么。声音很轻，听不清。

    “还在家。”陆沉说，“她妈陪着。”

    彦榕走出去。

    有钱。

    姓吴。

    四十分钟后，彦榕又站在那栋老旧的居民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