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没有（二）(2/5)

    可蛋糕都还没有做好，南茜就已经再没有能动弹的力气。

    “叔母……”

    炽热的温度，几乎将南茜烫伤，她却是如此不舍，指尖轻轻在雷文脸上摩挲。

    珍妮拼尽全力，才没让自己流下泪来：“不苦、一点都不苦，能照顾小姐，是我最大的荣幸了。”

    “我给你留了笔钱。”

    感受到身体越发虚弱，南茜睁开眼睛，做出了一位当家主母最后的吩咐：

    丹妮丝眼中划过一丝释然的哀痛。

    父女两人，也因此大吵了一架。

    “嗯！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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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没有……爱过我？”

    珍妮几乎是冲到了南茜面前，双膝跪地。

    珍妮为南茜梳妆。

    南茜说，想要家人陪她一起庆祝生日。

    本来他还想着，想着南茜和雷文生下一个孩子，他就负责教导小少爷的礼仪，可是怎么就……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倚靠在雷文怀中，南茜闭上眼睛。

    他在格里菲斯家族服务了一辈子，早已经是格里菲斯家族的一员，雷文和南茜，又把他当成长辈一样尊敬。

    “西蒙是好人，他家里人却未必，你一定要把钱牢牢攥住，才能不受人欺负，懂吗？”

    “你年纪大了，少操劳些，多保重身体，雷文还年轻，做事难免冲动，还需要你来帮他周全思考。”

    结果就是，南茜自此不再庆生，整整6年未曾回家，直到死亡之手开始闹事。

    刚刚成为魔法师的南茜放了把火，推倒了翻糖装饰的6层蛋糕，将整场酒会搅得鸡飞狗跳，让蒙特利尔大丢颜面。

    可南茜生日当天，蒙特利尔却似乎全然忘记了他答应过什么，和往年一样，举办了一场盛大的酒会。

    “雷文是做大事的人，不喜欢无谓的人情交往，但酒会、舞会这些场合，也许交不到朋友，却至少可以让我们少些敌人。”

    “雷、雷文……”

    就像置身冰河，随时会被沉重水流带入永恒的黑暗。

    珍妮用力地点着头，生怕一开口，便会哭出声来。

    只有家人。

    “我在，我在！”雷文连忙应声，却带着一种茫然无措。

    老戈登喉头哽住，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呼……呼……！”

    她抬起头，想要再看看雷文的面孔，但眼前却笼罩了一层黑暗。

    南茜的身体忽然开始剧烈颤抖，就像是寒冬正拽着她四肢上最细微的神经狠狠拖曳，剧痛简直要将她肢解、撕碎，寒冷一路向心脏逆流。

    她是福克斯家族最不受重视的女儿。

    后来，在南茜出嫁前，蒙特利尔提议，为南茜补办一次生日，只有家人。

    南茜明明是在出汗，可身体却变得越来越冷。

    人们聚集在南茜的房间里，把墙壁装点成红白两色，挂上代表新生的嫩橄榄枝。

    “傻丫头，还是这么会哄我开心。”南茜手指擦过她眼角：

    “格里菲斯家族崛起太快，朋友又太少，诸多交往，就需要你来操心了。”

    老戈登嘴唇蛤蟆似的翕动，不由分说拽上了还有些不明所以的菲奥娜。

    这念头让她觉得自己非常自私、非常任性，却又压抑不住，颤魏的道：

    颤颤巍巍抬起了手，雷文一把将它攥住，贴在了自己的面孔上。

    “……戈登先生。”

    蒙特利尔大骂南茜是害死了她母亲的扫把星，南茜则反唇相讥说母亲早已受够了蒙特利尔的自以为是。

    明明贪恋着这份温柔，但心中一枚隐藏到如今的刺，却悄然探出了头。

    “珍妮……”

    但那一次，南茜拒绝了。

    “这段时间，苦了你了。”

    蒙特利尔爽快地答应了。

    南茜主动握住她的手，脸上露出笑容：

    12岁那年，蒙特利尔似乎终于想起了自己还有个女儿，问南茜想要什么作为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