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3)
柳勉是以演技绝佳而著称的男演员,早已获得观众和奖项雙重认可,业内名声也不差,至少敬业这方面没什么差评。
“当然。”冯栖川回答。如今看电影对她不只是娱乐,也是一项工作。更何况《裂土》已是国产电影总票房榜第二,还被稱为历史战争片的又一经典。
“哈哈哈哈”秦致锴大笑。
前者会对后者产生男女间的好感,纯属人之常情。说什么只爱角色,秦致锴要是相信,那真是枉做几十年男人。
冯栖川给他一个疑惑的眼神。
“没办法,畸恋的确更刺激,作为文艺题材也经久不衰。”秦致锴看了她一眼说,“你得习惯。”
她上辈子自认已经够封心锁爱了,没想到这辈子的所见所闻还能往她心里灌水泥,让她彻底心如磐石。
秦致锴走到她面前,跟她加了云络,交换电话号码后,默然两秒问:“你看过《裂土》吗?”
秦致锴不由一笑,有些想抽烟,“你似乎很了解我?”
“可是雙方利益绑的太深,不说外人怎么看,本人会相信这里面有多少真情?”冯栖川表示习惯不了,“明明各有新欢,却对着观众表演恩爱夫妻。我一想,汗毛都立起来了。”
冯栖川停下脚步回过头。
冯栖川坦然道:“那倒没有,只是没少看你的作品。”
冯栖川无語片刻,憋出一句:“跟老板或同事戀爱,我是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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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拍了三天,我总觉得柳勉情绪不够到位,折磨得他差点跟我动手。”秦致锴笑着讲起不为人知的内情。
冯栖川看秦致锴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既敬佩秦导的精益求精,又同情被折磨的同行。
原来是导演要亲自收集观众反馈,冯栖川了然。
这直白的话让秦致锴终于忍俊不禁,补充道:“还有你跟我的戀情。”
“你知道《同熙二十一年》里,那场大雪是怎么拍的吗?”秦致锴接着问。
冯栖川一愣,语塞几秒后道:“完了,我要因为这句话路人粉转黑了。”
“哈哈哈哈”车內充满秦致锴的笑声,“你要这么说,那娱乐圈堪稱是座疯人院了。”
秦致锴看看她的背影,打开车门,下车叫了声她的名字。
汽车到达酒店停车场,冯栖川跟秦致锴道谢告别后下了车。
冯栖川想到圈内的婚恋风气,摇摇头道:“行业内婚制要不得,办公室恋情更是麻烦制造机。”
“粉丝少打听偶像的内心世界。”秦致锴故作郑重地告诫。
秦致锴下意识不想谈这个话题,只复述了下母亲曾对他说的话:“共同利益比爱更牢固。”
冯栖川叹了口气,想到舆论头都开始幻痛,“恐怕已经有人开始编我跟他的戀情了。”
“孟衡独自走在被烧毁的稻田里。”她并不需要回忆,难忘的场景便浮现在脑海中,“身穿染血盔甲的将军,一步步行于灰烬之上,他靴底沾的是草木灰,还是人骨灰?”
“你真这么想吗?”冯栖川问,她认为秦致锴不该是这样的人。
不过他不好跟冯栖川仔细分析段辰的心思,只是说:“哪怕段辰真是这么想的,大多数人也不会相信。因为他在台上喊的是你的名字,而不是柳蓁儿。”
她说话时神情中唯有沉静,眉眼间却天然带着一种似有若无的忧郁。秦致锴注视她片刻,突然笑了起来。
“有没有哪一幕打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