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灰面初顯（一）(2/2)

    “社会上，这种关係佔据了亲密关係的八成，最是普遍，甚至成为了一种社交常态。

    身体深处那股躁动，仿佛还残留着余温，此刻正叫嚣着想要吞噬一切。

    “可以这么理解。它是对觉醒者对源力的需求，也是一种避免不必要情感纠缠的策略。”

    “这是相对稳定的关係，双方会公开确认，通常持续数月到数年。

    在战后，会选择成为真正的恋人的男女很少。”

    江月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动，似乎对他的比喻有些不适应。

    林霽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嘴巴微微张开。

    毕竟，在末世，生离死别太平常了。”

    直射他心底最隐秘的角落，仿佛能看透他灵魂深处的每一个欲望。

    “也就是说，‘约炮’是主流，而且还是官方认证的？”他乾巴巴地问，

    “第一种，源契。”她伸出一根修长而骨感的手指，轻轻摇晃了一下。

    越来越多的人觉得这种关係‘麻烦’，不值得投入过多的精力和情感。

    “这需要你们去源力殿堂登记，公开宣誓，是神圣而庄重的结合。

    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遭受某种不可逆的衝击。

    “如果控制不住……”他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脊背有些发凉。

    纯粹是为了源力增长，或者说，就是功利的相互利用而已。”

    “怀孕？”

    江月瞥了他一眼，仿佛在说他用词粗俗且不够精确。

    “算了，既然你已经觉醒了异能，有些关于异能者的事也该跟你说说。”江月缓声开口道。

    “这是一种临时的约定，双方口头确认，可随时终止，不涉及任何情感承诺，

    “可以看作是更深层次的源力连接和情感交流。一种介于生理需求和情感依赖之间的平衡。”

    他忽然明白了江月的意思，女性异能者，一般不会怀孕。

    只有冰冷得近乎残酷的客观，以及几分像是看实验品的意味。

    “这算是‘稳定约炮’，还是‘半糖恋爱’？”林霽挑眉，嘴角带着一丝玩味。

    也是社会秩序所能给予的最高认可。只有在这种关係中，女性才有可能怀孕，诞生后代。

    “第二种，伴侣。”江月又伸出第二根手指，与第一根併拢。

    “这个世界，经过源兽灾变洗礼，对‘亲密关係’的定义，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种欲望，你必须要学会控制，不然麻烦很大。”江月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揶揄，

    林霽感觉自己的额角有青筋跳动，这玩笑开得有点过火了。

    林霽的脸色彻底变了，瞬间变得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现在，异能者之间，主流的亲密关係分为三种，各有其存在的意义和目的。”

    这里面会涉及一定的情感投入，是之前的主流模式，但随着时间推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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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语调像是在讲述教科书，又像是在宣读某种古老的预言。

    而只有当她们通过仪式放弃追求实力，打算回归家庭时，才会有机会怀孕。

    “这并非是道德沦丧，而是文明对残酷现实的被动适应。”

    江月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像两道冰冷的探照灯，

    “第三种，也是最稀有的，恋人。”江月收回两根手指，只剩下最后一根，

    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似乎在强调它的分量。

    他想起那天在寧家，他与寧婉清那场意外，那几乎失控的衝动和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