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现代豪门里的救赎白月光一(2/3)

    王强仗着身高力壮，轻易地推开她，得意地晃着木雕：“丑八怪刻的丑东西，你也当个宝？真是物以类聚！”

    松月通常选择沉默地走开，她比同龄人更早熟，这些幼稚的恶意，并不会真正的伤到她。

    “顾晏！”松月惊叫出声，恐惧和愤怒像火山一样喷发。

    顾晏的容貌愈发俊朗出色，成绩永远挂在榜首，是学校里所有老师交口称赞的天才，也是其他学生眼中遥不可及的存在。

    以王强为首的几个大男孩，早就看顾晏不顺眼。他们不敢直接招惹看起来就不好惹的顾晏，便将恶意转向了总是和他在一起的松月。

    在他被关进那间黑暗的禁闭室时，她会溜到门外，隔着厚厚的门板，小声地跟他说话。

    院长的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惩罚也随之升级。

    顾晏靠在墙壁上，紧闭着眼，他听着门外的声音，脑海中模糊地勾勒着蓝色大海的模样。

    松月被推得踉跄几步，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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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着嘛，”松月把糖硬塞进他手里，眼睛弯弯，“很甜的，吃了心情会变好。”

    只有松月会在他被罚站时，偷偷把自己的馒头省下来，趁人不注意塞给他。

    顾晏不再废话，直接上前伸手去夺。王强恼羞成怒，用力推了顾晏一把。

    “给她。”他走到王强面前，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看，那个跟屁虫又来了。”

    他站起身，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顾晏看着她，终究是接过了糖放进了嘴里。他依旧抗拒所有可能的领养，每一次有家庭来访，他都会用最不合作的态度，无声地逼退那些试图靠近的大人。

    一缕刺目的鲜红，瞬间从他额角滑落。

    “等我长大了，赚很多很多钱，”松月充满期待地问，仿佛那是一个触手可及的未来，“我们一起去看海，好不好？”

    他们会一起坐在后院那棵据说有几十年树龄的老槐树下，然后松月会把自己分到的水果糖，偷偷留下一半，塞给顾晏。

    王强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露怯，梗着脖子嚷道：“凭什么？我就不给！顾晏，你别以为自己成绩好就了不起！”

    顾晏猝不及防，踉跄着向旁边跌去，额角重重撞在旁边的铁制攀爬架上，发出一声闷响。

    “哟，这是什么丑东西？”王强嗤笑着，一把将木鸟抢了过去，在手里抛接着。

    罚站、饿肚子、关禁闭……成了家常便饭。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坐在老槐树下看书的顾晏，合上了书本。

    时间如同指尖流沙，悄然滑过，当年的两个小豆丁已经抽条出少年的模样。

    松月正把玩着顾晏前几天给她雕刻的一只小鸟，王强带着几个跟班，故意一脚踢散了松月堆砌起来的“小房子”，然后目光落在了她手中的木鸟上。

    而这份“不同”，在资源有限的孤儿院里，显得格外扎眼。

    直到那个阳光有些毒辣的下午。

    黑暗中，顾晏蜷缩了一下手指，轻轻“嗯”了一声。

    “听说她爸妈都不要她，真是个扫把星。”

    顾晏从不辩解，更不求饶，只是默默地承受着。

    “也就顾晏那种怪胎会跟她玩……”

    起初，顾晏会抿着唇，眼神抗拒地看着她不肯接。

    说的都是一些琐碎的事，比如今天厨房的阿姨多给了半勺菜汤，比如她看到一只蝴蝶翅膀上的花纹很漂亮之类的。

    ——

    “老陈伯说，大海是蓝色的，一眼望不到边，比我们这里的天空还要蓝，晚上会有星星掉进去……”松月的声音透过门板，带着无限的向往。

    她不知从哪里涌上一股力气，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小兽，不顾一切地一头撞向王强的肚子：“不许你打他！把木鸟还给我！”

    “还给我！”松月急了，冲上去想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