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民国乱世中的戏子白月光九(2/4)

    千钧一发，松月抄起花枪，从侧窗猛地窜出，人随枪走，枪尖朝着鬼手的手腕疾点而去。

    松月咬紧牙关，步步后退，已被逼到戏台边缘。鬼手眼中凶光一闪，抓住她一个回枪稍慢的破绽，短刺如毒蛇吐信，直刺她心口。

    松月趁机翻身而起，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握住枪杆，用尽全力向前一送。

    这一下又快又准，带着她多年练功的功底。

    受伤的飞燕挣扎着想帮忙，却因失血过多，力气不济。

    “噗！”

    一个不慎，短刺擦着她臂膀掠过，衣帛破裂，血痕立现。

    不多时，一个踉跄的身影仓促翻过后巷矮墙，跌入玲珑阁的后院阴影中，正是飞燕。

    鬼手双眼暴突，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腹部的枪杆，喉间发出咯咯的声响，挣扎了几下，便头一歪，没了声息。

    鬼手显然没料到这寂静的戏院里还有旁人，且出手如此果断。

    急件……恶客……

    她真的……杀了人。

    “在那边。”松月虚弱地指向戏服堆。

    看到眼前景象，陈墨眼中闪过惊诧与敬佩，但动作丝毫不停。“飞燕呢？”

    几个回合下来，松月便感到吃力。

    这一下，完全出乎鬼手的意料。

    他手腕一翻，避开枪尖，乌光顺势划向松月咽喉。招式狠辣，毫不留情。

    对方速度太快，力道也沉，每一次兵器碰撞都震得她虎口发麻。

    她脸色惨白，一手死死按着腰侧，指缝间有深色液体渗出，显然受了伤。

    鬼手一击落空，脚下台板却因松月那一枪的撬动和自身重踏，“咔嚓”一声塌陷下去。他身形一晃，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失衡。

    她瞬间起身，眼中只剩下锐利的警惕。她快速换下繁复的戏服，穿上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裤装，将长发紧紧盘起。

    玲珑阁后院，松月刚结束一场夜戏的堂会，尚未卸尽残妆。

    就在此时，松月将花枪猛地向前一递，不是刺向鬼手，而是刺向他脚下的一块微微松动的台板。

    花枪穿透鬼手的身体，将他死死钉在了身后的戏台柱子上。

    鬼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是更浓的杀意。他看出松月招式虽熟，但缺乏真正的杀伐之气与实战经验，身形一变，如同泥鳅般滑溜，短刺专攻松月招式衔接的空隙与下盘。

    包铜的枪头，狠狠刺入了鬼手的小腹。虽然不是心脏等要害，但巨大的冲击力和剧痛，让鬼手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动作彻底僵住。

    向后仰倒的松月，腰肢如同折断般柔韧，竟在几乎贴地的瞬间，双手握住枪杆尾端，用尽全身力气，将沉重的花枪由下至上，猛地向上斜挑撩起。

    看着被钉在柱子上的鬼手，她脸色惨白如纸，几乎要呕吐出来。

    “快！这边！” 陈墨的声音急促传来，他已带人解决了外围暗哨，翻墙而入。

    几乎就在飞燕落地的同时，另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墙头，身形瘦削，动作无声无息，正是鬼手。

    就是现在！

    松月松开手，踉跄后退，靠在了另一根柱子上，大口喘着气。

    同时，她借力向后倒去，使出了一招戏台上常用的“铁板桥”。

    他那双在黑暗中似乎能视物的眼睛，立刻锁定了院中受伤的飞燕，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蛇，轻盈跃下，手中一道乌光直刺飞燕后心！

    臂膀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双手因为过度用力而不停颤抖，胃里翻江倒海。

    没有惊动任何人，她悄然来到前院戏楼一处隐蔽的侧窗旁，这里能观察到后巷的大部分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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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到顾沉舟紧急传来的暗语时，她正在对镜梳理发鬓。手指猛地一颤，玉梳磕在妆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花枪在她手中虽非利器，却舞得呼呼生风，一时竟将鬼手逼得近不了身。

    松月拧腰侧身，花枪变点为扫，拦腰横扫。

    她虽未真正与人性命相搏过，但戏台上的武打招式练了千百遍，身体反应极为敏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