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电竞圈里的初心白月光十二(3/4)
“虽然她今天可能没有看比赛……”
“但我还是想告诉她,我做到了,我拿到了世界冠军。”
“我们的约定,我完成了。”
“所以……我什么时候可以见你?”
说完,他把话筒还给主持人,转身走下舞台。
没有人听懂他在说什么,除了他自己。
回到后台,凌晨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机,拨打松月的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很久,就在他以为不会有人接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喂?”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沙哑,哽咽。
凌晨愣住了:“请问……这是松月的电话吗?”
“是……你是……凌晨吗?”
“我是,请问松月在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然后,凌晨听到了压抑的哭声。
“松月呢?”凌晨的心脏开始狂跳,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她是不是出事了?”
“松月她……她……”男人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她今天下午……走了……”
走了?
什么意思?
凌晨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听不懂这个词。走了?去哪里了?为什么走了?
“叔叔,您说什么?松月去哪里了?”
“她……去世了。”男人终于说出了那个词,“癌症,今天下午……器官衰竭……没抢救过来……”
癌症?
器官衰竭?
没抢救过来?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凌晨的心脏。他握着手机,站在喧闹的冠军后台,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她……一直瞒着你。”男人哭着说,“她说不想影响你比赛……她说要看着你拿冠军……今天下午,她昏迷之前,还在问……比赛开始了吗……”
“她在哪里?”凌晨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男人报了一个医院的名字和地址。
凌晨挂断电话,转身就往外冲。
“凌晨!你去哪里!”教练在后面喊,“马上要庆功宴了!”
但他听不见,他什么都听不见,只能拼命地跑,跑出场馆,跑上街道,拦下一辆出租车,让他开往机场,用最快的速度买好最近的航班。
——
来到医院后,凌晨看到了松月的父母。
两个中年人看起来苍老而憔悴,眼睛红肿,脸上还有泪痕。他们看到凌晨,愣了一下,然后母亲捂住嘴,又哭了出来。
“你是……凌晨?”父亲哑着声音问。
凌晨点头,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她……在里面。”父亲指了指icu里面,“医生说她……走得很平静。”
凌晨推开icu的门,走了进去。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的滴滴声。松月躺在最里面的病床上,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子。
她看起来很瘦,很小,像一片随时会消散的羽毛,但凌晨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那是他的小月亮。
那个在游戏里永远跟在他身后,为他挡下所有危险的辅助妹妹。
那个在语音里声音温柔,总是鼓励他不要放弃的女孩。
那个他等了一年,想了一年的小月亮。
他走到床边,慢慢跪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像冰一样凉。
“松月……”他开口,声音破碎不堪,“我来了……”
“我拿到冠军了……你看到了吗?”
“你说要看我夺冠的……你看到了吗?”
凌晨把脸埋在她的手心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没有发出声音,但眼泪汹涌而出,浸湿了她的掌心。
他想起他们第一次双排,她用一个关键护盾救了他,他笑着说“辅助妹妹,跟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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