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科举世界里的嫂嫂白月光一(4/5)
“是。”松月轻声应道,头埋得更低。
早饭在沉默中进行。
王氏不停地给陈砚清夹菜,煎鸡蛋几乎全进了他碗里。
她问他在县学的情况,问秋闱的准备,问先生有没有说什么,问同窗有没有为难他。
问题一个接一个,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陈砚清回答得很简洁,但礼数周全,每一个问题都认真答了,不多说一句,也不少说一字。
“这次秋闱,有几分把握?”王氏问,眼睛亮晶晶的。
“尽力而为。”陈砚清说,语气平淡。
“你肯定能中。”王氏语气笃定,“你从小就聪明,先生都说你是文曲星下凡。等你中了举,再进京考个进士,光宗耀祖……”
她说着,眼里有光,那是对未来的期待,对荣耀的渴望。
松月小口喝着粥,能感觉到对面陈文瑾的低气压。
他几乎没动筷子,只是盯着碗里的粥,眼神空洞,像一潭死水。
王氏每夸陈砚清一句,他的背就僵直一分,手指捏着筷子的力道就重一分。
“文瑾,你怎么不吃?”王氏终于注意到儿子的异常。
陈文瑾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抬头,眼神慌乱了一瞬,随即垂下眼皮:“没胃口。”
“身子不舒服?要不要请大夫看看?”王氏皱眉。
“不用。”陈文瑾站起身,动作太大,带得椅子腿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我吃饱了。”
他离开堂屋,脚步声沉重而凌乱。
王氏皱了皱眉,张了张嘴想叫住他,但看了眼陈砚清,终究没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
陈砚清依旧平静地吃着饭,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他夹起一块煎鸡蛋,动作优雅从容,连咀嚼都不发出声音。
松月低下头,粥在嘴里泛着苦味。
——
这一天过得漫长而压抑。
傍晚时分,松月在院子里洗衣。
初秋的水冰冷刺骨,她的手浸在里面,不一会儿就冻得通红。
正洗着,听见西屋的门开了。
陈砚清背着书箱回来,青衫的一角被风吹起。他看见她,脚步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泡在冷水里的手上,又移到她脸上。
松月低下头,用力搓洗衣物。抬头时,正看见陈砚清站在西屋窗前,手里拿着一卷书,目光却落在院中的枣树上。
他站在那里,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仙人,与这破败的小院格格不入。
可松月却突然觉得,那格格不入里,有种让她想要靠近的干净。
她甩甩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赶出去。
——
夜里,陈文瑾又来了。
这次他喝了药,黑乎乎的一碗,味道冲得松月老远就闻到了。
“你说……”他喃喃着,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我是不是真的不行了?是不是这辈子……就这样了?”
松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陈文瑾突然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的眼睛通红,布满了血丝,呼吸急促,带着浓重的药味:“我们再试一次。”
“夫君……”
“就一次!”他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生疼,指甲几乎掐进她的肉里,“就一次!我就不信……我不信我真的不行……”
他把她拉到床边,动作粗暴。
松月踉跄了一下,后背撞在床柱上,雕花的棱角硌得她生疼,闷哼一声。
“脱衣服。”陈文瑾命令道,声音颤抖,像风中残烛。
松月站着不动,手指紧紧攥着衣襟。
“我叫你脱衣服!”陈文瑾吼道,伸手去扯她的衣襟。
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肩头被扯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
松月慌忙后退,但陈文瑾已经扑了上来,像一头失去理智的困兽。
“就一次……就一次就好……”他喃喃着,手在她身上胡乱摸索,动作笨拙而急切,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疯狂,“让我证明……我能行……我能行……”
松月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太小了。
陈文瑾把她按在床上,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浓重的药味。
他的眼睛通红,里面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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