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番外 古代世界里的鲛人白月光（he版）(2/4)

    松川接过书，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谢谢父皇。”

    一年不见，他似乎有些变化。

    他快步走过来，想要抱抱孩子，但松月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但他看着儿子，还是露出了笑容：“好，川儿长大了，是该独立了。来，父皇给你带了礼物。”

    临走前，李容瑾叫住了他。

    而李容瑾……

    看见他们出现，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黄昏时分，松川该回去了。

    松川很聪明，学得很快，但总是保持着一种淡淡的疏离感。

    他给松川讲故事，陪他堆沙堡，教他认字，虽然松川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才会回应一两句。

    在深海中长大的孩子，对人类的父亲，自然是陌生的。

    ——

    李容瑾的心沉了下去。

    松月的眉头又蹙了一下，一个人类而已。

    “母皇说，她已经履行了约定，让我来见你。”松川站在海边，小小的人儿已经初具风姿，深蓝色的长发扎成马尾，银蓝色的眼睛清澈而平静，“但她说，我该学会独立了，所以以后她都不过来。”

    她的容颜依旧绝美，依旧年轻，仿佛时光在她身上停滞了。

    第二年，第三年，第四年……

    他教松川读书，教他治国之道，教他为人处世的道理。

    他出生后不久，松月就带着他离开了那个洞穴，回到了深海。

    他更像松月——冷静，理智，疏离。

    他不像其他孩子那样会撒娇，会哭闹，会亲近父亲。

    松川歪着头看着他，眼中满是好奇，却没有亲近的意思。

    深蓝色的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银蓝色的眼睛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情绪。

    ——

    李容瑾的心又疼了一下，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继续温柔地跟松川说话，问他喜欢吃什么，喜欢玩什么，在深海里过得开不开心。

    李容瑾早已在海边等候。

    第一年的七月初七，松月如约带着松川来到海边。

    松月也会如约带着松川前来，但她的态度一年比一年冷淡，停留的时间也一年比一年短。

    那一天，李容瑾陪着在海边待了一整天。

    李容瑾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受伤，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他不记得了。

    松月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

    到了第五年，松川六岁时，松月甚至没有上岸，只是让松川自己游到海边，与李容瑾见面。

    松月移开了目光，不再看他。

    人类，果然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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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蹲下身，与松川平视，柔声说：“川儿，还记得父皇吗？”

    眼角多了几道细纹，鬓角多了几缕白发，虽然依旧英俊，但已经能看出岁月的痕迹了。

    至于李容瑾……

    李容瑾站在海边，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深海之中，久久未动。

    “你可以看他，跟他说话，但不能抱他，他现在还小，你抱他容易受伤。”松月冷冷道。

    松川那时才一岁多，刚刚学会走路，小小的身子摇摇晃晃的，深蓝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银蓝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那一天，李容瑾陪松川玩了一整天。

    黄昏时分，松月带着松川离开。

    松月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每年的七月初七，李容瑾都会准时在海边等候。

    他拿出一本古籍，是前朝大儒注解的《海经》，里面记载了许多关于海洋的传说和知识。